1955年“高饶事件”后,原第八兵团司令员兼政委王建安因以功臣自居,骄傲自满的行

不急不躁文史 2026-03-31 00:58:39

1955年“高饶事件”后,原第八兵团司令员兼政委王建安因以功臣自居,骄傲自满的行为受到了组织严肃批评教育,但王建安拒绝接受,以至于当年军衔评定也因此而被搁置。 王建安这人,放在开国将帅里看,很扎眼。 不是因为他资历浅,恰恰相反,他资格够老,仗也打得硬,偏偏在一九五五年第一次评衔时卡了一下,没有立刻进上将名单。问题不在战功,也不在履历,偏偏落在脾气和作风上。说得再直白一点,这位将军能打,敢冲,带兵也有一套,可骨头太硬,心气太高,常常不肯轻易服人。打仗时这是一股狠劲,放到组织纪律和干部作风上,就容易硌手了几分。 他原名王见安,湖北黄安人,穷苦出身。 小时候给地主家放牛做工,挨骂受气是家常饭。学堂进不去,就蹲在外面偷听先生讲课。父亲讲《西游记》,他听得最起劲,心里也早早憋着一股火,总觉得人活着不能老这么低着头。 少年人穷,未必认命,越是受压,越容易长出一身横劲。 一九二四年,十六岁的王见安跑去武汉投军,进了吴佩孚的部队。名字也是那时候改的,怕地主认出来,索性换了个同音字,叫王建安,嘴上还说得很响亮,要建一个太平安乐的新世界。话听着直,可也能看出,这人从小就不是个安分性子。 旧军队那口锅,他很快就吃明白了。 兵匪不分,层层盘剥,上头拿饱了,下头还得挨打挨骂,士兵连喘口气都难。王建安在里头熬了两年,到一九二六年冬找机会跑回黄安。回乡之后,他没缩着,拉起几十个穷弟兄,拿着大刀梭镖闹革命。 不久,这支队伍和当地共产党组织接上关系,成了党领导的武装。 一九二七年冬,黄麻起义打响,他握着短枪往前冲,攻黄安县城时,第一个登上西北城墙的云梯。这个细节很硬,不是摆样子,是真拿命往前拱。 起义胜利后,部队整编,他当了副班长,和陈再道在一个班。到一九三零年,这支部队编入红军第一军,王建安也算在血火里一步一步站稳了脚。 到一九三四年,他已经做到红四军政委,被看作军政双全的人物。 次年嘉陵江战役结束后,红四军同中央红军会师,他见到了毛主席,后来又被推荐进红军大学学习。 能走到这一步,说明中央对他早就有印象,也看重他的能力。抗战时期,他在山东打鬼子,先后做过山东纵队副指挥兼第一旅旅长、鲁中军区司令员。这样的干部,摆在战场上是一把快刀,真碰到硬仗,顶得上去,扛得起来。可刀太快,也容易带出别的毛病。 王建安有股很重的自负劲,嘴上不肯轻易认谁高一头。华东野战军时期,粟裕打出“七战七捷”,全军刮目相看,他却说没什么了不起,不过是运气好。几句话一出口,味儿就不对了。不是看不出人家打得漂亮,是心里那口气压根不愿服。 一九四八年七月,豫东战役刚结束,王建安本来接到调令,要去华北野战军第一兵团担任副司令。走到半路,又接到通知,毛主席要见他。他赶到西柏坡,中央重新安排,让他去山东兵团做副司令,配合许世友,为解放济南做准备。这个安排很见分量。 许世友在胶东威望高,王建安在鲁中鲁南名气大,两个人都是山东战场上的硬角色。毛主席也看得透,这两人都属于炮筒子脾气,打起仗来猛,较起劲来也猛,所以专门提醒王建安,要和许世友团结一致。王建安到了山东兵团,先去看望养病的许世友。 两人见面,照旧又搂又骂,表面热闹,骨子里也有较量。许世友拖着病体陪他打猎,摆酒请他吃饭,场面看着粗豪,其实也是在试探。好在两人真到打仗时没有扯皮,配合得相当默契,济南战役最后打得很漂亮。 仗一顺,人就容易飘。 王建安的问题,偏偏就在这里。济南战役胜利后,他那股自信劲越来越足,甚至有点把功劳挂在脸上。组织看干部,当然看战功,也看作风。打仗厉害,不等于什么都能由着性子来。 到一九五五年大授衔,评衔名单送到毛主席那里,毛主席把王建安的名字圈了出来,批示说,此人容易骄傲自满,授以中将为宜。这一句话,分量很重。 负责评衔的人心里都清楚,按资历和级别,王建安够得上上将,可领袖既然这么点出来,说明问题已经不只是资格问题。军队不是比谁嗓门大,也不是比谁功劳簿厚,越是打过大仗的人,越得守住分寸。 王建安没有参加第一次授衔,到一九五六年补授第二批军衔时,才正式跻身上将之列。 军衔后来补上了,可这个插曲不是小事。它说明组织没有抹掉他的战功,也没有放过他的短处。 往后看他的任职轨迹,也能看出些味道。 王建安后来一直大体按副职使用,最高职务是福州军区副司令。上将军衔在身,路却没有再往更高处猛蹿。说到底,名单上那个圈不大,落在人生里,却沉得很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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