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在小区里看见了一个捡破烂的老头,我问他,今年多大岁数了?他毫不回避的对我说,今年80岁,他很精神,我说您这么大岁数了还在这里捡破烂。 老头咧开嘴笑,露出两颗松动的牙,手里的蛇皮袋里装着半袋子塑料瓶,瓶底磕在地上哐当响。“在家待着浑身不得劲,出来拾掇点东西,攒着给老伴种点花。”他用脚把脚边一个破花盆勾到跟前,盆底朝上,露出几个歪歪扭扭的小孔,“这是拿钉子凿的,不漏土。” 我这才注意到,他虽然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夹克,衣襟却扣得严实,怀里鼓鼓囊囊的,像揣着什么宝贝。“这里头是花种,”他小心翼翼地掏出来,塑料袋里包着一小撮褐色的种子,“俺老伴以前最喜欢的‘月月红’,说开起来跟小太阳似的。” 小区保洁张婶凑过来,低声说这老头姓周,以前是机床厂的老钳工,手巧得很。“他老伴去年走的,走之前就念着小区那片花池,”张婶往西边指了指,“以前那片月季开得哟,红的黄的挤一堆,都是他老伴侍弄的,后来物业改停车位,花池就填了。” 周老头听见了,也不恼,把塑料瓶挨个踩扁塞进袋里:“俺老伴说,花这东西,只要根还在,总能再开。”他从蛇皮袋里翻出个破木架,“这是捡的旧书架,改改能当花架,等花开了,就能顺着往上爬。” 后来我常看见他,早上五点多就蹲在垃圾桶旁,专挑别人扔的泡沫箱、破木盆,中午坐在老槐树下,用捡来的小锯子把木箱改造成花盆,锯末落了一裤腿。有次我扔旧花盆,他赶紧接过去,翻来覆去看:“这盆好,就是底下没眼,我拿回家钻几个,保准不漏土。” 变故出在一个雨天。我下班回家,看见周老头蹲在槐树下抹眼泪,面前的花盆碎了好几个,土撒了一地,刚冒头的嫩芽被砸得东倒西歪。“刚才起风,楼上掉下个铁架子,”他声音发颤,“那芽我天天浇水看着,眼看就要长叶了……”我这才发现,他手背上有个新伤口,血珠沾着泥,混着雨水往下淌。 第二天一早,我在单元楼门口看见堆着十几个新花盆,还有几袋营养土,是三楼的李姐送的,她说家里装修剩下的,放着也是占地方。没过多久,其他业主也陆续拿来旧花盆、花铲,甚至有人搬来家里的闲置花架。周老头摸着那些花盆,手抖得厉害,嘴里念叨着:“这可咋好,这可咋好……” 没过两个月,老槐树下真的开出了一片月季,红的像火,黄的像金,风一吹,香味能飘到小区门口。周老头每天早上都来浇水,用软布擦花瓣上的灰,嘴里跟老伴说话似的:“你看,开得多好,比以前那片还艳呢。”他从怀里掏出张照片,是他和老伴在花池边的合影,两人都笑得眯着眼,背景里的月季开得正盛。 你说这把年纪了,不在家享清福,天天跟这些瓶瓶罐罐、花花草草较劲,图个啥呢?我看着那片月季,又看看周老头弯腰给花浇水的背影,突然明白了,有些念想就像花的根,扎在心里,只要肯用心,总能开出热热闹闹的花来。
今天刷到一个事,说是某地一家保安公司的项目上,一下子有17个保安同时提了辞职。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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