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目!贵州梵净山,两名轿夫坐在路边,眼巴巴看着游客走过,没人停下。年轻女子路过时,轿夫大哥鼓起勇气问:要不要坐轿上山顶?女子答应后,一路被抬到山顶,下轿后的一个举动,让他当场红了眼眶。 梵净山那地方,去过的人都知道,台阶多得跟天梯似的,弯弯绕绕,爬一趟下来腿肚子都打颤。那两个轿夫年纪都不小了,皮肤晒得黝黑,就坐在石板路边的条凳上,肩膀上的竹杠磨得发亮。一个低着头搓手上的老茧,另一个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来来往往的游客,嘴唇动了动,话到嘴边又咽回去。他们已经等了大半个上午,问过七八拨人,要么摆摆手走得飞快,要么装作没听见,还有个小伙子嘀咕了句“坐那个多不人道”,弄得轿夫大哥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讪讪地退回路边。 那年轻女子背着一个浅色双肩包,头上戴着遮阳帽,走得也不快,一个人拿着手机拍路边的苔藓。轿夫大哥姓田,在这山上抬了六年轿子,家里两个孩子一个读高中一个念初中,学费全靠这副肩膀。他看那女子面善,鼓起勇气站起身来,往前迎了两步,声音不高不低,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:“妹儿,要不要坐轿上山顶?上面红云金顶还远得很,走路要两个多小时。”说完他下意识地搓了搓手心,怕又被拒绝。 女子停下来,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后面那个寡言少语的同伴,笑了笑说:“好呀,那就麻烦你们了。”田大哥愣了一下,反应过来赶紧招呼同伴起轿。那顶竹轿其实就是两杆竹子中间绑把藤椅,简单得很,但擦得干干净净。女子坐上去,田大哥和搭档一前一后扛上肩,步子就稳当地迈开了。 山路陡的地方,前面那个人几乎要弯成九十度,后面那个得踮起脚才能保持平衡。田大哥脖子上青筋暴起来,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,但他走得很稳,一边走还一边提醒女子“往左边看,那边景色好”“小心头顶树枝”。女子开始还有些拘谨,后来主动跟他们聊起来,问一天能跑几趟,一趟挣多少钱。田大哥憨憨地笑,说旺季一天能跑两三趟,淡季有时候一趟都等不到,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在山里出出汗,比在屋里坐着强。 到了山顶,田大哥小心翼翼地把轿子放平,女子下来,活动了一下腿脚。她从包里掏出手机,说要加个微信付钱。田大哥赶紧说按规矩一趟四百,扫码就行。女子付完账,转身从双肩包侧袋里摸出一瓶没开封的水,又拿出一块巧克力,塞到田大哥手里,声音很轻:“大哥,路上喝口水,辛苦你们了。” 田大哥手里攥着那瓶水和巧克力,愣在原地,嘴唇哆嗦了几下,眼圈就红了。他转过脸去,用袖子使劲擦眼睛,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,半天才憋出一句:“妹儿,你……你心真好。”旁边那个寡言的搭档也低着头,一个劲地说谢谢。 后来田大哥跟人说起这事,总爱重复那句话:“人家不光坐了轿,还记着我们也是人,会渴会饿。”这话听着心酸,却也扎扎实实戳中了点什么。我们平日里讲“尊重劳动者”,口号喊得震天响,可真到了山路上,有多少人愿意坐上那顶轿子?怕被人说“剥削”,怕显得自己不够善良,却恰恰忘了,轿夫们要的不是被同情,而是被看见,看见这是一份堂堂正正的营生,看见他们靠力气吃饭,每一滴汗都挣得干净。 那女子多给的不是一瓶水一块巧克力,她给的是一份平视。她没有居高临下地怜悯,也没有刻意回避,就是很自然地坐轿上山,又很自然地分享手里的东西。这种不声不响的善意,比任何慷慨激昂的议论都让人心里头暖和。 我常想,这世上的善良分好几种。有一种是站在岸上说“你们辛苦了”,有一种是跳下水去,真真切切地和别人站在同一片泥地里。那天在梵净山,那个年轻女子选择了后者。她只是坐了一趟轿子,却让两个扛着生活重担的中年男人觉得,自己的力气没有白费,自己的尊严被人稳稳地接住了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