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6年,毛主席以83岁高龄离世,保健医生坦言主席晚年身体其实并不具备长寿条件 1976年9月9日,毛主席以83岁高龄在北京逝世。那一刻,许多人感慨,在新中国成立之初人均寿命仅35岁左右的时代背景下,他活到这个岁数,已是相当难得的寿命。 可他的保健医生徐涛却直言,从医学角度看,主席其实并不具备长寿的条件。重度吸烟、作息极度颠倒、饮食毫无规律、长期高强度用脑,这些因素叠加,任何一条都足以让普通人早衰。不得不说,这样的生活方式,在那个医疗资源有限的年代,本该把身体拖垮。 早在土地革命时期,毛主席身边就配备了专职保健医生。1932年春,傅连暲见他长期征战劳累,面色憔悴,便推荐了自己的女婿陈炳辉担任这项工作。可惜陈炳辉后来不幸遇难。长征胜利到达陕北后,延安时期中央医院的医生们陆续为他诊治,傅连暲又推动设立了专职保健制度。周毅胜成为第二任保健医生,一直坚持到1945年。此后,王鹤滨、任玉红、周泽昭等人先后接手。 1953年,二十多岁的徐涛从北京大学医学系毕业,被调到中南海,正式成为毛主席的保健医生。他主攻老年病学,对主席的体质了如指掌。第一次见面,主席已年过六十,却像对待老朋友一样与他闲聊。那是个秋日的午后,两人边散步边谈起物质结构,主席坚定地说:“物质是无限可分的。”短短几句,却让徐涛记忆深刻。 战争年代的习惯延续下来。指挥作战时,主席常常昼夜不分,紧急关头甚至几天几夜不合眼。失眠越来越重。解放后,日理万机依旧。1949年9月,政协筹备工作结束,主席在瀛台设夜宴款待大家。那时他头发乌黑,目光锐利。席间有人关切问起身体,他笑着说起1938年医生曾诊断他肺病,只能活十年,如今已“超预算”。他又自嘲犯了“严重自由主义”,晚上不睡觉。众人哄笑。他转头问83岁的司徒美堂:“您高寿?”老人答:“83了。”主席赞道:“老当益壮。”两人点起烟,继续谈笑。 抽烟、熬夜、不按时吃饭,这些坏习惯从没改过。医生们反复劝阻,主席却有自己的坚持。 散步是他最日常的运动。喜欢快步走,尤其爱在雪地里踏行。冬天下雪,他叮嘱工作人员别扫雪,就为了踩上去听那咯吱声。即便寒风刺骨,他也不围巾不戴手套,每次只走五到十分钟。晚年体弱,他仍要下床站一站、走几步。 散步时他不闲着,还自创一套动作:摇头晃脑活动颈椎,屈伸手臂,旋转双肩,扭腰摆胯。行云流水,像参考了五禽戏和八段锦的简化版。徐涛看他做操,忍不住笑,主席回头做个鬼脸,继续更起劲。 跳舞也算他的锻炼方式。五十年代,中南海常有舞会,主席一跳就是一两个小时,既活动筋骨,又接触群众。 爬山是另一爱好。杭州周边大小山峰,几乎都留下他的足迹。徐涛担心他年纪大,定下规矩:途中要休息,要随时检查脉搏呼吸。主席起初嫌“小题大做”,后来还是照办。 外出视察时,他把专列当住所。夏天奔南方酷热,冬天去北方严寒。不住宾馆,就睡车上,听夜里乡间虫鸣鸟叫。 游泳最让他着迷。长江里先后横渡十七八次,63岁和73岁两次公开横渡。他不求速度,只比耐力。年轻人游一段就累,他还能坚持。喜欢潜水,一个猛子扎下去,徐涛急得警告老人不宜增加心肺负担。主席故意当面再潜一次,像孩子般得意。 头疼厉害时,他让工作人员梳头,按摩,促进血液循环,帮助入睡。晚年游泳被禁,就改成每天晒半小时太阳,补充钙质。 这些习惯看似随意,却贯穿一生。主席用自己的节奏,硬是把不利的条件扭转。徐涛后来感慨,医学标准摆在那儿,可人的意志和适应力,有时超乎预料。83年,他就这样走完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