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61年陈赓去世,毛主席得知消息后流泪对田家英说,他不应该如此早离开我们! 1947年7月19日,西北高原的太阳毒得能把人烤干,陈赓风尘仆仆赶到靖边小河村。 他一脚踏进窑洞,毛主席已经站在门口等他。两人四目相对,陈赓猛地敬礼,声音有些发颤:“主席,您受苦了!”毛主席一把抓住他的手,笑得爽朗:“苦是苦,可把你们这些好刀调过来,就不苦了。” 那次小河会议,本是为讨论第四纵队西渡黄河增援陕北而开。胡宗南占了延安,气焰正盛,彭德怀手里的西北野战军兵少将寡,中央机关天天转战,处境险恶。毛主席的思路很清楚:让陈赓这把锋利的刀赶紧过河,东堵阎锡山,西击胡宗南,先把陕甘宁保住再说。 可陈赓和谢富治在路上商量了整整几天,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刘邓大军刚在鲁西南撕开黄河防线,21天歼敌6万,全国战略反攻的火已经点起来了。眼下正是往敌人心脏插刀的好时机,如果第四纵队也跟着南下,豫陕鄂根据地就能迅速扎根,三路大军互为犄角,蒋介石的“哑铃战术”非散架不可。西渡黄河保陕北固然重要,但那更像被动挨打,主动出击的机会恐怕就此错过。 会议开了几天,陈赓一直没开口。他坐在那里,笔记本上密密麻麻记着毛主席分析的敌情数字,心里却翻江倒海。彭德怀看出他有心事,拍着桌子半开玩笑:“陈赓,你那把刀在晋南把阎老西捅得嗷嗷叫,现在该去陕北捅胡宗南了。胡宗南比阎锡山肥得多!”陈赓咧嘴一笑:“彭老总,肥猪也得看谁下刀。” 眼看会议只剩一天,陈赓实在憋不住了。他直接找上门,笑着跟毛主席打趣:“主席,您还没给我接风呢,是不是打算散会时给我送行酒?”毛主席眯眼看他,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:“你小子,馋酒了?今晚来我窑洞,咱俩喝几杯。” 当晚,窑洞里摆了几碟小菜。毛主席先敬一杯:“这杯祝你在晋南打得好。”陈赓一口闷了。第二杯端起,毛主席说:“这杯送你上路。”陈赓又喝了。第三杯还没碰,毛主席放下杯子,盯着他:“行了,别演了,有话直说。” 陈赓借着酒劲,把憋了多日的想法全倒了出来。他说刘邓、陈粟两路大军已经像钢刀直插敌人胸膛,如果再添自己这一路,三把刀齐下,蒋介石只能收拳缩手。西渡陕北是守,是下策;南下豫西是攻,是上策。毛主席听完,眼睛发亮,猛地站起来,一手握住陈赓的手,一手扶住他的肩膀:“好!还是你陈赓有东西。” 第二天,陈赓在会上正式把南下方案摆了出来。中央军委很快调整部署,决定以第四纵队、第九纵队和孔从周三十八军组成兵团,由陈赓统一指挥,8月上旬在豫西突破黄河,先砸烂胡宗南的后方。 临别时,彭德怀又跟他开玩笑:“放着猪头不吃,非要去啃猪尾巴?”陈赓哈哈大笑:“猪尾巴要是敢蹬腿,我就连蹄子一块吞了!”毛主席亲自送他出村,叮嘱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:“破釜沉舟的故事,你懂的。”陈赓立正回答:“主席放心,我一定打过去!” 后来事实证明这一步棋走对了。陈赓兵团挺进豫西,连克多座重镇,迫使胡宗南抽兵回援,西北压力骤减,全国战场形势彻底改观。从1947年到1949年,陈赓部转战十五省,攻克206座城池,歼敌70余万,为解放战争胜利立下汗马功劳。 新中国成立后,陈赓一刻没闲着。1950年初,他作为特使赴越南,帮助越南人民军打开局面。胡志明亲笔写诗相赠,表达谢意。同年11月,他又奔赴朝鲜,先后担任志愿军第三兵团司令员兼政委、副司令员,参与第五次战役。1952年夏回国,向毛主席汇报时力陈技术落后是最大隐患,建议尽快创办高等军事工程院校。毛主席当即拍板:“这事非你莫属。” 1953年9月,哈尔滨军事工程学院正式开学,毛主席亲自题写训词。从此,陈赓把主要精力放在培养新中国第一代国防科技人才上。遗憾的是,长期征战留下的累累伤病始终缠着他。1961年3月16日清晨8时45分,陈赓因心肌梗塞在上海逝世,年仅58岁。 消息传到广州,毛主席正在办公桌前批文件。听完汇报,他久久沉默,只是一支接一支地抽烟。田家英进来轻声劝慰,毛主席才掐灭烟头,缓缓站起。他声音低沉,却字字清晰:“陈赓是个有德有智的战将。红军时期就让蒋介石头疼,抗战打鬼子有办法,后来在陕北也能独当一面。越南法国人被他赶跑,胡志明几次跟我点名要他……”说到这儿,毛主席眼眶红了,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:“他才58岁,不该这么早就死。”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