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女子在监狱中度过了15年时光，仅仅只差6天就要刑满释放，可就在这时，

一位女子在监狱中度过了 15 年时光，仅仅只差 6 天就要刑满释放，可就在这时，一名检察官却神情愧疚地对她说：“对不起。” 女子心里咯噔一下，手指掐进了掌心。她没说话，等着下一句。 检察官推过来一张照片，上面是个十来岁的男孩，穿着校服，笑容有点腼腆。“你进去那年，你儿子才两岁，被你前夫带走了，改了姓。”检察官顿了顿，“我们最近查另一起案子，意外发现你前夫涉黑，已经进去了。这孩子……他一直以为你早就病逝了。” 会见室的白光灯管嗡嗡响着，女子的耳朵也跟着嗡鸣。儿子。她以为这辈子再也听不到这两个字了。当年定罪判刑，前夫家立刻划清界限，抱走了孩子，再没让她见过一面。 “他叫什么？”她的声音干得像落叶。 “李念。”检察官说，“抚养他长大的奶奶上个月去世了。他现在住在姑姑家，但情况不太好，他姑姑家经济也困难，想把他送福利院。” 女子盯着照片，孩子的眉眼依稀有自己的影子。15年，她日夜幻想出狱后的生活，想过去南方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打工，想过也许父母还愿意见她一面，唯独不敢想儿子。她觉得没资格。 “还有六天，”检察官声音很轻，“如果你同意，我们可以安排，让你出狱那天，直接去接他。法律上，你依然是他的母亲。” 女子抬起头，监狱高墙上有一小方蓝天，一只鸟飞快地掠过去。她想起刚进来那年，总梦见一个软软的小身体趴在她怀里，醒来脸上都是湿的。后来，她不敢梦了。 “他……会认我吗？”她问了一个自己都觉得傻的问题。 检察官没有回答，只是把照片又往前推了推。 六天后，女子抱着一个薄薄的行李袋，站在监狱大门外。阳光依旧刺眼。检察官没有出现，来的是一个社工姑娘，旁边站着个瘦高的少年，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，背着书包，眼神里全是警惕和不安。 社工姑娘对少年说：“李念，这就是你妈妈。” 少年盯着她，嘴唇抿得紧紧的，手指绞着书包带子。女子张了张嘴，那句练习了很多遍的“我是妈妈”卡在喉咙里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她只是慢慢蹲下身，让自己的视线和他齐平，然后小心翼翼地，从行李袋最里层，摸出一个褪色的、小小的毛线玩偶。那是她入狱前，偷偷藏起来的，他小时候最喜欢的玩具，一只耳朵都被摸秃了。 少年看着那个玩偶，愣了很久，忽然一把抓过去，紧紧攥在手心里，头埋得很低很低，肩膀开始轻轻抖动。 女子伸出手，悬在半空，终于轻轻落在他微微颤抖的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