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2年，蒋介石过生日，请吴国桢吃饭，第二天还派了一个司机送他回去，谁知半路

1952 年，蒋介石过生日，请吴国桢吃饭，第二天还派了一个司机送他回去，谁知半路上，吴国桢发现，他的汽车车轮，被人动了手脚！ 吴国桢心里一紧，脸上却没什么变化。他拍了拍司机的椅背，随意地问：“老张，这车今天出门前检查过吗？”司机老张握着方向盘的手明显僵了一下，含糊地应道：“检……检查过的，吴先生。” 车子继续在山路上颠簸，吴国桢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树影，脑子转得飞快。昨晚那顿饭，老蒋笑容满面，亲自给他夹菜，说的全是体己话。可越是这样，他心里越不踏实。果然，在这儿等着呢。 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，对老张说：“前面拐弯处好像有块平地，靠边停一下，我有点晕车，想透透气。” 车停了。吴国桢推门下车，山风立刻灌了进来，吹得他外套猎猎作响。他并没有晕车，而是径直走到后轮边，蹲下身，假装系鞋带。手指迅速摸过几个螺丝——果然，其中两个已经松得快要脱落了。他抬眼，从车底下的缝隙里，正好能看到老张那双穿着旧皮鞋的脚，在驾驶座下不安地轻轻挪动。 吴国桢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没有立刻回到车上。他点了支烟，靠在车门边，像是闲聊般开口：“老张，你跟了总统不少年了吧？家里人都还好？” 老张的声音从车里传来，有点发干：“都……都好，谢吴先生关心。” “那就好。”吴国桢吐了口烟，烟雾很快被风吹散，“家人平安，比什么都强。我们这些人，在外面再怎么折腾，图的不也就是个家里安稳么？” 车里没了声音。吴国桢看见老张抬手，似乎擦了擦额角。 烟抽完了，吴国桢拉开车门坐回去，语气轻松：“走吧老张。开慢点，咱们不赶时间。对了，我记得前面不远有个小镇，好像有个修车铺？咱们去瞧瞧，我这心里总不踏实，检查一下轮胎，图个心安。” 老张低低应了一声，重新发动了车子。这一次，车速慢得像蜗牛，每一个小坑他都小心翼翼地绕开。 小镇的修车铺很快到了。老师傅一看车轮，就嚷了起来：“哎呀！这螺丝怎么松成这样！再跑一段，轮子飞出去可就出大事了！”他一边拧紧螺丝，一边嘟囔，“不像自己松的，倒像是……” “像是没拧紧。”吴国桢平静地接过话头，付了钱。他回头看了一眼车里，老张整个人几乎缩在驾驶座上。 重新上路后，车厢里安静得只剩引擎声。快到目的地时，吴国桢忽然说：“老张，今天就当是车旧了，出了点小毛病。你回去，什么也不用多说。” 老张终于绷不住了，带着哭腔：“吴先生，我……我也是没办法……” “我明白。”吴国桢打断他，声音很稳，“都不容易。到了，就停这儿吧。” 车停了。吴国桢下车，关门前，对里面说了一句：“路上小心。” 他站在路边，看着那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远，消失在街道尽头，这才转身朝家走去。午后的阳光照在身上，他却觉得有点冷。他知道，往后的路，得像今天这样，一步一步，看得清清楚楚，才能走得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