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的娘家一个亲戚,当年还没结婚,顶替哥哥去参加了抗美援朝战争,后来就没有音讯了,10 多年前家里的兄弟做梦梦到了他,说自己一个人在沈阳好可怜,家人就来到沈阳找到我妈和我舅一说,大家寻思去沈阳的抗美援朝烈士陵园看看,实在找不到就在那里烧点纸,祭拜一下,结果去到那里找到一个烈士纪念碑。 外婆总说,她家那个最小的表弟,是替哥哥穿的军装。 1950年冬,朝鲜半岛的雪下得正紧,他揣着没拆封的情书——那是邻村姑娘托人塞给他的——跟着部队过了鸭绿江。 从此家里的信再也没寄到过前线,邮局退回来的信封上,“查无此人”四个字被雨水洇得模糊。 老相册里那张穿军装的黑白照片,他站在队伍最边上,嘴角还带着点没褪去的稚气,领口的风纪扣系得笔直。 谁能想到,一个梦会牵出六十多年的牵挂?十多年前那个秋夜,二舅突然从梦里坐起来,额头上全是汗,说梦见表弟了——“他蹲在沈阳的街口,穿单衣,说自己一个人好可怜”。 第二天一早,二舅揣着那张褪色的照片坐火车来沈阳,在我家客厅里,他和我妈、我舅对着地图看了半天,“去烈士陵园看看吧,找不到,就给他烧点纸”。 陵园的银杏叶落了一地,我们从上午走到下午,在密密麻麻的烈士名录前蹲下来,我舅指着第三排的名字手抖:“就是他!你看这籍贯,这入伍时间——没错,是咱弟!” 以前总以为他是“失踪”,是被战争打散的孤魂,原来不是——他的名字早被刻进了纪念碑,和万千战士一起,守着这片他用命护过的土地。 家人从未停止寻找,不是因为迷信那个梦,而是血脉里的牵挂像根线,一头拴着故乡的老屋,一头总往北方飘,这份执念,让这场跨越六十多年的奔赴终于有了落点。 那天我们在纪念碑前摆了他最爱吃的桃酥,二舅哽咽着说:“咱弟不孤单了。” 现在每次去沈阳,我妈都会带束白菊去陵园,说要让他知道,家里人没忘了他。 若你路过烈士陵园,不妨慢一点走,那些冰冷的名字背后,都藏着一个等了太久的家。 离开时回头望,纪念碑在夕阳里立得笔直,像极了照片里那个系紧风纪扣的少年,再也不会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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