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文失传真相:满清亡了100多年,1000多万满族人,为啥连自己的文字都丢了?说出来你可能不信,现在全中国能熟练读写满文的人,不足百人。 天聪六年(1632年),盛京文馆突然安静下来。主持满文改革的达海,就在这一年病死,年仅三十七岁。皇太极亲去吊丧,《清太宗实录》里只留下"深为悼惜"四个字,但这四个字背后,是一套未竟的文字工程戛然而止。 达海这个人,不得不多说几句。正蓝旗满洲人,九岁通满、汉、蒙三语,努尔哈赤当年直接叫他神童。天聪三年(1629年),皇太极把满文改革这块烫手的差事交给达海。 老满文是努尔哈赤早年命额尔德尼和噶盖照着蒙古字母拼凑出来的,字母外形相近、发音混乱,写人名地名三天两头出错,连军情文书的传达都成了麻烦。 达海接手后,系统增加了十二个新字头,引入"圈点"制度,在字母旁加点加圈来区分读音,终于解决了塔达不分、特德难辨的老毛病。改出来的新满文,史书上叫"有圈点满文",算是满文历史上真正意义上的一次质变。 但达海没活到看见这套文字被广泛推行的那天。皇太极同时委任达海翻译《孙子兵法》《三国志》《明会典》等汉文典籍,是当时最倚重的文臣之一。人走了,这些工程就此搁浅。满文的传承,从根子上就少了最关键的那根柱子。 满文从诞生起就只是工具,不是文化。普通满族百姓平时说满语,却从不需要读写满文,那是贵族和官员才学的东西,跟普通人的日子没有半点关系。 彝族、苗族的文字能传下来,是因为人家把字刻在祭祀器物上、写在账本里,每一代人都在用。满文从未进过老百姓的门。 即便是贵族阶层,满文也没能守住阵地。 康熙二十三年(1684年),康熙帝下旨,八旗子弟参加武科考试时必须同时考核满语和满文读写,把语言能力与仕途捆绑在一起,八旗官学里也专门开设满文课程。 然而《清圣祖实录》里,康熙帝的上谕反复出现对旗人满语退化的批评,斥责他们"专习汉语,置满洲语言于不顾"。 雍正七年(1729年),雍正帝在谕旨里直接点名批评若干旗籍官员,说这些人奏对时满语颠倒、字义不通,令人殊为可笑,限期各旗都统督察整改。 到了乾隆十年(1745年),乾隆帝在《清高宗实录》里留下一段话,说近来满洲子弟竟有连清语也不会说的,皆因父兄平时不加管教所致。 话是写进去了,但旗人们心里清楚,学汉文可以考科举、走仕途,学满文换不来半点实际好处,谁愿意多费工夫。 满文命运最后的缩影,在一批老档案的颠沛历程里看得最透。《满文老档》是后金时期以老满文记录的原始档案,最早可追溯至万历三十五年(1607年)前后,内容比后来官方润色过的《清实录》更原始、更直接,是研究清朝前身最有价值的第一手资料。 乾隆四十年(1775年),乾隆帝命阿桂等臣主持整理,将老满文重新抄录为新满文,但整理过程中删改不少,部分政治敏感内容遭到删除,原档与抄本之间的差异至今仍是学界争议所在。 清亡之后,皇家档案管理全面失序。1931年九一八事变爆发,存于沈阳故宫的部分档案险些就此消失。 直到1990年,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与满语学者合作,将相关资料整理出版,定名《满文老档》全十一册,这批尘封数百年的文献才算正式向学界公开。 但翻译工作至今未能完成,原因只有一个,老满文的读者,已经所剩无几了。 满清亡了这么多年,"磕碜""埋汰""咋呼"这些词还被人挂在嘴边,没人记得这几个字打哪来的。满文到底会不会就此彻底消失,答案或许就藏在那不足百人之中。

用户10xxx77
满文用途就是解读清朝文挡。文学上价值不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