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9年贺龙被日军毒气弹击中,他强忍不适,说到:“全力围歼,一个都别放走。”最后全歼日军一个大队,约700多日军。 1939年4月。八路军一二〇师主力挺进冀中。正规军首次踏入一望无际的大平原。日军华北方面军指挥部察觉威胁。驻扎河间的第二十七师团迅速调兵。第三大队大队长吉田率领八百余名日军出击。部队配备九二式步兵炮、迫击炮与满编的轻重机枪。目标直捣八路军根据地中枢。 平原地形毫无遮挡。日军机械化推进极为顺畅。重火力视野开阔。八路军严重缺乏反装甲武器与火炮。在野外硬碰硬等同送死。贺龙拒绝避战。他盯着作战地图,把决战地点定在齐会村。 齐会村有五百多户人家。房屋密集。砖石院墙极为坚厚。街道狭窄曲折。这是天然的防御堡垒。日军的步兵炮在这里无法展开。重机枪缺乏射击基线。贺龙要把日军放进村子里打巷战。在老百姓安全撤离后,八路军就展开了部署。 4月23日上午9时。吉田大队沿公路开进齐会村周边。八路军第七一六团迅速行动。切断公路。合拢包围圈。日军发觉后路被断。立刻依托村落外围地势构筑环形工事。架起重机枪掩护。 八路军从三面发起强攻。日军火力网极度密集。齐会村外围阵地在一天内七次易手。吉田察觉局势不妙。连续组织数次集团冲锋,企图向南突围。第七一五团从侧翼突然杀出。死死顶住日军刺刀阵。彻底封死南撤退路。日军被死死锁在齐会村。 4月24日中午。战况胶着。日军炮兵阵地停止发射常规高爆弹。十几发特殊炮弹砸向八路军前沿阵地与师部指挥所。 炮弹落地。没有爆炸声。弹体裂开。黄绿色的浓烟喷涌而出。烟雾比空气重。贴着地表迅速扩散。这是日军大量装备的“红筒”毒气弹。内部装填二苯代氰胂。这是一种强烈的喷嚏剂与催泪毒气。专门破坏人体呼吸系统与黏膜。 风向正对一二〇师师部。毒烟瞬间灌满指挥所。贺龙正俯身看地图。直接吸入高浓度毒气。胸腔剧烈抽搐。连声咳嗽。双眼红肿充血。泪水不受控制地流淌。 指挥所内倒下一片。参谋人员口吐白沫。在地上翻滚窒息。警卫员端来一盆冷水。扯下毛巾浸透。冲上前一把捂住贺龙的口鼻。 随军医生提着药箱冲入房间。抽出针管准备强行注射急救药物。贺龙一把推开针管。扯掉嘴上的湿毛巾。抓起桌上的电话摇柄。接通前线各团部。 他的呼吸极度困难。声音嘶哑。但对着话筒下达了死命令:全力围歼,一个都别放走。 前沿阵地同样化为人间炼狱。八路军没有防毒面具。士兵们被毒气熏得睁不开眼。军官下达了最原始的防毒指令。士兵们撕下衣服下摆。用水打湿,死死绑在口鼻上。 没有人退缩。八路军士兵端起上了刺刀的步枪。跃出战壕。直接穿过黄绿色的毒气带。扑向日军阵地。 近战白刃战爆发。日军的步兵炮与机枪彻底成了废铁。八路军切入齐会村内部。逐屋争夺。大刀劈砍。刺刀见红。吉田大队的建制瞬间被打散。日军士兵被分割在各个孤立的院落中。 吉田挥舞军刀督战。依然压不住溃散的阵型。日军接连倒在白刃战中。抵抗意志全面崩溃。防线逐一瓦解。 4月25日黄昏。齐会村的枪声停息。 长达三昼夜的平原血战结束。吉田大队覆灭。七百多具日军尸体留在战壕与残破的街巷里。大批枪支弹药全数被缴获。 贺龙的肺部因毒气受损严重。他戴着极厚的医用口罩。在警卫员搀扶下走出指挥所。他踩着满地弹坑与血水,逐一查勘日军阵地。 这是抗战爆发以来,中国军队在平原地区第一次全歼日军整编大队。齐会村的泥土里,二苯代氰胂的刺鼻味混杂着浓重的血腥味。风吹不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