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为什么中国禁止美国再收养中国孤儿了吧,美国人不养自己国家的流浪孩子,但万里迢迢的跑到中国的孤儿院来领养中国的孩子,太可怕了! 上世纪 90 年代末,中国的社会福利体系还在摸索中前行。那时,很多地方的福利院条件谈不上完善,有的甚至只是由旧厂房、废弃校舍改建而成。 院里房间狭小,冬天透风,夏天闷热,几十个孩子挤在一起,几张铁架床并排摆放,床单洗得发白起毛,却已经是“最好”的配置。 工作人员更是紧缺。一个护工往往要照看二三十个孩子,白天忙着喂奶、换尿布、哄哭闹,夜里还得轮班值守。真正能分到每个孩子身上的关注和陪伴,少得可怜。 尤其是身体有缺陷的孩子——先天心脏病、唇腭裂、肢体残障——需要更多照料,却最容易被忽视。 在那个现实背景下,被遗弃的孩子中,女婴和残障儿童占了相当比例。 一些家庭受传统观念和经济压力影响,无力也不愿抚养,只能将孩子送到福利院门口,悄悄离开。福利院接收能力有限,孩子却源源不断,生存与成长问题日益突出。 正是在这样的困境中,跨国收养被视为一种“补充方案”。对当时的管理者来说,这意味着孩子能尽快进入家庭生活,获得稳定的照料、医疗条件和教育资源。 对一些美国收养家庭而言,这是一种带着理想主义色彩的选择。他们不远万里来到中国,学习简单的中文,抱着孩子拍照、签字、办手续,心里反复念着同一句话:“给她一个家。” 在那个阶段,跨国收养承载着太多现实无奈,也夹杂着真实的善意。至少在当时,它被许多人相信,是孩子通向“更好生活”的一条路。 于是,一个看似“互相成全”的局面形成了。 中国孤儿院的孩子,被带到了大洋彼岸;照片里,他们穿着新衣服,被拥在异国父母怀里,笑容灿烂。 那几年,跨国收养被频繁包装成“人道主义行动”,被写进纪录片,被登上杂志封面,被当成中美民间友好的一种象征。 但问题,恰恰出在“数量”上。 一年一万多名儿童被带离原生文化、语言和国家,这本身就不是一个可以被轻描淡写的规模。 更让人困惑的是:美国本土同样存在大量寄养儿童、流浪儿童、问题家庭的孩子,可为什么偏偏对万里之外的中国孤儿如此“热情”?手续复杂、费用高昂,却依旧趋之若鹜。 随着跨国收养链条逐渐成熟,一些灰色地带也开始浮现。 有调查发现,在个别地区,“为了满足海外需求”,收养变成了一条产业链: ——中介机构层层收费; ——福利院被“数量指标”所裹挟; ——个别地方甚至出现“来源不清”“家庭贫困被诱导放弃抚养权”的争议案例。 虽然这些并非主流,但哪怕只是少数,也足以让人警觉:当孩子被放进“供需关系”里,本质就已经发生了变化。 更令人不安的是,孩子离境之后,原国家几乎失去了持续监督的能力。 近年来,国际社会陆续曝光多起令人心惊的案例: 有跨国收养儿童遭受长期虐待,却因语言不通、身份特殊,求助无门; 有孩子被当作“展示品”,在社交平台上被消费、被摆拍; 甚至还有极端案例中,儿童被转手、被剥削、被当成牟利工具。 这些新闻一次次撕碎了最初那个“童话式收养”的滤镜。 慢慢地,态度开始转变。 中国开始意识到:儿童保护不能外包,善意不能取代制度,跨国距离放大了风险,也放大了不可控性。 相比把孩子送出国,更重要的是完善本国的社会救助、寄养、领养体系,让孩子在熟悉的文化和法律环境中成长。 于是,政策逐步收紧,条件不断提高,审核极为严格。 到后来,跨国收养几乎全面停止。 这并不是“仇外”,也不是否认曾经的善意,而是一次迟来的自我保护。 孩子不是资源,不是外交符号,更不是可以被“挑选”的对象。 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风险,放在儿童身上,都是无法接受的代价。 今天再回看那 7.1 万个数字,已经很难只用“温情”来概括。 它更像一面镜子,照见了制度不完善时的无奈,也提醒着后来者: 真正的儿童保护,从来不是把孩子送得更远,而是把责任握得更紧。 也正因为如此,你才会明白——中国为什么最终选择,关上这扇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