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总理晚年揭秘:若没有毛主席,在苟坝红军将全军覆没! 周恩来晚年说起长征,提到贵州苟坝,只一句:“那一仗要是照原定的打法,后果就难说了。” 那时中央红军正在长征途中,在遵义一带连战,第二次遵义战役打赢了,士气抬起来,人已经极度疲惫。 长途奔袭、粮少药缺,部队孤悬西南,没有外援,四周是国民党重兵。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,打鼓新场三个字被摆上桌面,这里物产丰富、商业繁荣,是今贵州金沙县城,看上去像一块能解渴的“肥地”。 不少指战员一听要打打鼓新场,心里立刻冒火,觉得拿下那里,既能扩大战果,又能补充粮弹布匹,还可能在黔北立住脚。 苟坝会议上,中央负责同志围着“打还是不打”争得很紧,国民党薛岳部一个师固守打鼓新场,大家的目光都盯着这块地方。 多数人主张进攻,理由简单直接。 毛主席一边听,一边在心里盘账:红军刚打完硬仗,整体状态疲惫;中央红军孤军深入西南,经不起一场久拖不决的攻坚战。 如果把主力压到城下,周边强敌随时驰援,一旦收拢,部队很可能被扣死在城前城后之间。 更要紧的是,打鼓新场不是一般城镇。 那里是国民党中央军经营多年的据点,有城墙,有碉堡,有工事,易守难攻。 贵州地方军阀还可以硬拼几下,中央军这种对手,硬往上撞,吃亏的是红军。毛主席在会上把这些危险一条条讲出来,坚持反对进攻,表决时支持他的票从几票缩到只剩一票。 会议散了,原定进攻方案还在,很多人心里已经听见冲锋号。 毛主席回到住处,怎么想都觉得不踏实。 苟坝村夜色很重,深更时分,一点马灯亮起,他提着灯走上村边那条坎坷小道,去找周恩来。 后来这条小路被叫作“毛泽东小道”,那一夜之前,只是普通乡路。 周恩来被敲门声叫醒,推门见到灯下的毛主席。 两人坐到桌边,马灯放在中间,地图摊开。毛主席开口就说,这仗不稳,命令不能这么急发。 两个人对着地形、敌情、兵力,一项一项往下捋,越捋越清楚,如果照原计划硬攻打鼓新场,很可能是有去无回。 周恩来点头同意,把进攻命令先压住,约定天亮再议。 第二天清早,苟坝会议重新开起来,这一次,会场上多了一位态度坚决的总参谋长。 毛主席把夜里的判断再讲一遍,周恩来从指挥角度补上细节,气氛慢慢倾斜,许多人开始动摇。 就在大家犹豫的时候,前线送来一份敌军电报。 红军破译后发现,敌人正在向打鼓新场方向迅速集结,准备在那里布下口袋阵,专等中央红军主力往里钻。新敌情一摆出来,原先最想打这一仗的人也沉默了,谁都看得出,那是一步走错就满盘皆输的棋。 中革军委随即发出《关于我军不进攻打鼓新场的指令》。 多年后,一九五九年四月五日,毛主席在八届七中全会上回忆苟坝会议,说过这样的大意:有时候一个人顶过一屋子人,道理不在多数那一边。 在那个夜里,这句话有很具体的含义。 苟坝教训让党中央下了决心:战时指挥不能再事事大伙表决,遇到急事,必须集中到少数真正懂全局的人手里。 在毛主席提议下,中央成立由毛主席、周恩来、王稼祥三人组成的军事指挥小组,新三人团就这样立起来,全权指挥作战,成了当时全党全军最重要的领导中枢,也让遵义会议提出的“改组党中央领导、特别是军事领导”的任务真正落到实处。 打鼓新场不打,路往哪里走,新三人团把眼光投向赤水河。 那边,蒋介石正一边咬牙调兵,一边在贵州、云南一带铺开几十万大军,妄想织成一张“天罗地网”,把中央红军罩死在西南山里。 毛主席盯着地图,把心思放在一场靠腿脚和机动的运动战上。 中央红军在遵义附近一度东挪西移,看上去像拿不定主意。 敌军以为机会来了,纷纷朝这片地区压过来。红军在遵义茅台镇及附近地区三渡赤水,白天旗帜招展,鼓号齐鸣,故意把阵势摆得很大,让对手认定主力就盘踞在这里。 敌军果然中计,把重兵向川南方向调动。毛主席留出一个团伪装主力继续向西,专门引着敌人追赶,真正的中央红军主力悄悄隐蔽在赤水河畔,一九三五年三月二十一日、二十二日,从二郎滩、太平渡等渡口连续渡河,完成四渡赤水中关键的一步。 从这里开始,局面大转。 中央红军甩开缠斗的敌人,顺利渡过乌江,兵临贵阳,迫使敌人匆忙从云南调出滇军堵口子。 红军趁机挺进云南,一度威逼昆明,接着在更远处巧渡金沙江,把几十万追兵甩在江对岸,大踏步向四川挺进。 后来,英国陆军元帅蒙哥马利来华访问,详细打听辽沈、淮海、平津三大战役,对此赞不绝口,觉得这些战役放在世界军事史上也站得住。毛主席谈到自己的用兵,更看重的是四渡赤水,说那是得意之笔。 苟坝会议之后,毛主席的领导核心地位一步步巩固,党的路线方针更加坚定。中央红军从西南一路北上,红色火焰越过乌江、赤水,一直烧到陕北,再从那里铺向全中国。 如果当年打鼓新场那一步踩错,只怕长征的故事早就断在贵州山谷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