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63年,毛主席望着罗荣桓元帅的遗体,悲痛欲绝,心如刀绞,泪流满面,留影!

不急不躁文史 2026-02-07 00:50:07

1963年,毛主席望着罗荣桓元帅的遗体,悲痛欲绝,心如刀绞,泪流满面,留影! 一九六三年冬天,北京的冷像刀口子,风一钻进衣领就让人打个激灵。 灵堂里灯光压得很低,白花一层层堆着。毛主席站在罗荣桓元帅的遗体前,肩背挺着,眼眶却慢慢红了,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,镜头把这一瞬间钉住,谁看都明白,这不是做样子,是心里被割了一下。 那段评价很多人背得滚瓜烂熟,说罗荣桓无私利,不专断,抓大事,敢用人,提得起,看得破,算得到,做得完,撇得开,放得下,可以一辈子共事。 听着像夸人,细想更像总结一套做事的脾气。 罗荣桓不靠嗓门立威,也不靠摆谱吓人,他更像压舱石,平时不起眼,船一晃才知道少不了。 一九二八年三月,他到工农革命军第一师第一团第三营第九连当党代表。 连里几个爱起哄的战士给干部取外号,新来的他被喊作大脑壳。连长气得要训人,罗荣桓却说,绰号不体面归不体面,可它掀不翻威信。威信怎么来,要靠自己先把样子摆出来。 他给自己立规矩,都是些笨功夫。要求战士做到的,他先做到。 冲锋时顶在最前头,撤退时落在最后面掩护。行军路上,他肩头常扛着几支枪,是病号或掉队战士的。 宿营查铺,他会把战士蹬开的被子盖好。发零用钱的日子,他和连长、司务长总拖到末尾才去领。自己病了还撑着干活,战士病了,他跑去问冷问热,还让伙房做病号饭。 时间一久,大脑壳三个字慢慢没人再叫。 同年初冬,一个傍晚寒风忽地刮起,第九连第四班借住老乡家,屋子潮冷得厉害。有个新战士提议去抱老乡柴草烤火。 班长黄永胜拦住,说老乡的东西不能动。 新战士没听,转身就从院里抱回一捆柴。黄永胜命他送回去,新战士顶嘴不动,黄永胜一急,抬手给了他一耳光。 第二天一早,罗荣桓听说黄永胜打人,立刻把人叫来,开口就问,你何事打人啊。 黄永胜说那战士违反群众纪律,又不服从命令,所以才打了一巴掌。 罗荣桓追着问,这么说你打人是对的喽。他又问,当班长不打人,有没有法子把全班带好。黄永胜答不上来。罗荣桓换个角度问,你要是当兵的,犯点错,班长动手打你,心里能舒坦吗。黄永胜低头不吭声。 罗荣桓把声音放缓,说毛委员反复讲过,靠拳头替代教育,问题解决不了。 同志有缺点有错误,要反复讲道理,让他明白错在哪。要以理服人,不能以力服人。口服不如心服,心服了才会自觉守纪律。 话说到这儿,他把要求说死,今后无论如何不要打人。黄永胜听完,服气是从心里冒出来的。 解放战争爆发时,新组建的东北民主联军算上地方部队不过二十七万人。 辽沈战役前夕,东北野战军总规模发展到一百五十万人。有人在一九四七年见过他在安东,安东就是今天的丹东,忙得脚不沾地,话不多,眼神却很定。 到一九六一年一月,他重任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主任,位置更高,做事的路数没变。 数字跳得吓人,背后是人一批批进来,又能站稳脚跟。 很多地方群众起初受国民党反动宣传蒙蔽,不信共产党军队,扩充困难。罗荣桓抓住土地改革政策的落实,把剥削者土地分给贫苦农民。 松江省刚动员三万人参军,又接到再动员五万人的任务,结果实际招收五点七万人。 队伍大了,还得有后劲。他决定成立大批独立团作二线兵团,标准定得很硬,每个独立团二千五百人,第一期计划四十个。到一九四八年三月东北解放军整编时,第一批独立团已达八十八个、二十二万人,大部分补充进主力。 辽沈战役前夕,二线兵团扩到一百六十四个团、三十七万人。 战场上俘虏的国民党军官兵有数十万计,其中一部分成了解放战士。 他们经验足、技术硬,也带旧军队的不良习气。罗荣桓推动诉苦运动做思想教育,还大胆提拔技术过硬者,让他们在二线兵团当军事和技术骨干。 一九四二年后,侵华日军抛出三分军事七分政治,想动摇抗日信心,挑拨军民关系。罗荣桓提出斗争要以政治攻势为主。山东根据地用点红黑点、记善恶录的办法,做对人民有利的事记红点,干坏事记黑点,结果不断公布。不听警告的死硬分子就打击。 各分区开展唤子索夫运动,登记伪军家属,常开座谈会,动员家属去劝。 对一般伪军,制定奖励携带武器归来的办法,设招待所,印发归来通行证。据不完全统计,仅一九四三年,山东根据地瓦解伪军七千余人。 对日军也做瓦解工作,日本反战人士和朝鲜反日人员用日语喊话,借电话线路讲政策揭露谣言,也会写标语、发传单、画漫画,逢传统节日送宣传品和慰问袋。 灵堂里风不大,白布却像在轻轻起伏。毛主席站着不动,泪落下去,连声音都压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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