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前,老张是个临时工,在厂里开叉车,日薪 410 块,干了一个月。30 天后,生产主管觉得老张不仅开车技术娴熟,还特别踏实,几次碰上下班时货物到了,别人都不愿意加班,他倒愿意多干把货摆稳才走。主管姓马,是个四十多岁的瘦汉子那会儿厂里临时工流动性大,今天来明天走的是常事,老张刚来时谁也没太在意。 马主管在车间门口那个掉漆的铁皮工具箱边找到老张,递了根烟,把转正的事说了。老张正擦着方向盘,油污蹭到了额角。他听完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头顶老旧的风扇吱呀呀地转着,吹不散那股机油味。 “马哥,”老张把烟夹在耳朵上,没点,“您的好意,我心领了。但这正式工……我不能干。” 马主管愣住了,烟都忘了抽。“嫌钱少?还是……” “都不是。”老张搓了搓手上的油灰,眼神看向车间外明晃晃的天,“我下礼拜就得走了。家里……有点事。” 具体啥事,老张没说,马主管也没好意思多问。只觉得可惜,这么个好苗子。最后那几天,老张还是老样子,该干啥干啥,下班前把叉车擦得锃亮。 走的那天,老张去办公室结工资。马主管从抽屉里拿了个信封,除了工资,多塞了五百块钱。“拿着,路上买点吃的。”老张推辞不过,收下了,深深看了马主管一眼,说了声“谢谢马哥”,就走了。 日子照常过。大概过了小半年吧,马主管有次在本地新闻上看到个企业家回乡投资教育的报道,照片上的人穿着西装,但眉眼怎么看怎么熟。他盯着看了半天,一拍大腿:这不是老张吗! 原来老张根本不是啥农村来的临时工,他是个正儿八经的老板,厂子开在南方。那阵子他工厂转型遇到瓶颈,心浮气躁,就想了这么个法子,跑到完全陌生的地方,隐姓埋名当个最基层的工人,想沉下心来,也从最实处看看制造业的问题。 马主管想起那五百块钱,脸上有点发烫。又过了几天,他接到个陌生电话,是老张打来的。老张在电话里哈哈笑,说那五百块他裱起来了,提醒自己别飘。最后他说:“马哥,你们厂子要是有兴趣,咱或许能合作合作。你是我那一个月里,遇到的最实在的人。” 电话挂了,马主管看着窗外车间忙碌的景象,手机屏幕暗了下去。他忽然觉得,这日子,挺有意思的。
三年前,老张是个临时工,在厂里开叉车,日薪410块,干了一个月。30天后,
卓君直率
2026-01-25 16:45:4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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