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军械员,有次组织完擦枪,入库时发现少一把,问谁谁不知道,当时冷汗都下来了,赶紧

小依自强不息 2026-01-24 22:27:01

我军械员,有次组织完擦枪,入库时发现少一把,问谁谁不知道,当时冷汗都下来了,赶紧让连长拉紧急集合,连长脸都黑了,瞪我一眼就跑出去吹哨了,发动所有人停止一切工作必须找到。 哨声刺耳,惊起了训练场边杨树上的几只鸟。全连人像炸了锅,不到两分钟全杵在操场上了。我站在队列前头,后脖颈子发凉,感觉全连的眼睛都像探照灯,把我从头到脚照了个透亮。连长几步跨上台阶,一句话没说,先扫了所有人一眼,那眼神跟刀子似的。他开口,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:“枪,少了一把。现在,解散。以班为单位,搜。营区里,哪怕是个老鼠洞,也给我掏干净。” 人群轰地散开。我脑子嗡嗡的,腿有点软。副连长走过来,递给我一支烟,我没接。他自个儿点上,深吸一口:“别慌,仔细想想,最后经手的是谁?”我使劲捶自己脑袋,早上那乱哄哄的场面在眼前闪:枪油味、叮咣的金属声、新兵笨手笨脚挨骂、老兵说笑……对了,好像是有个谁,擦完枪没立刻交回来,说是扳机有点涩,想再自己处理处理?是谁来着? “老张!过来!”一班长的吼声从枪械室后头传来。我冲过去,心快跳出嗓子眼。他指着墙根排水沟的铁篦子,“你看这。”篦子边上,卡着个亮晶晶的小东西——一颗步枪的弹壳,沾着新泥。这玩意儿不该出现在这儿。 顺着泥脚印,我们跟到了营区最西头的老旧锅炉房,平时基本没人去。门虚掩着,里面黑乎乎的。连长示意我们散开,他猛地推开门。灰尘在从窗户漏进来的光柱里乱飞。 角落里,一个人影“噌”地站起来,手里赫然端着那把失踪的M16。是连里最闷的老兵,赵大勇。他脸煞白,看着我们,嘴唇哆嗦着,枪口下意识地对着地面。“连长……我……” “你干什么!”连长一声暴喝,震得房梁上的灰簌簌往下掉。 赵大勇放下枪,手足无措:“我……我擦枪时觉得这扳机行程不对劲,怕是自己手艺生疏了,就想……就想找个没人的地方,再琢磨琢磨,调调看……我一门心思就想着这个,忘了报告……忘了时间……”他越说声音越小,头埋得很低。 连长走过去,拿起那枪,检查了一下,又看了看赵大勇满是油污的手和旁边工具箱里几件简单的工具。他沉默了好一会儿,锅炉房里静得能听见我们的呼吸声。 “私自携带枪械离库,什么性质,你知道么?”连长声音沉沉的。 “知道。”赵大勇声音发颤。 连长又看了他半天,叹了口气,语气复杂:“滚回去写检查,深刻点!枪我先拿着。”然后转头瞪我,“你!入库清点制度怎么执行的?回头再跟你算账!” 事情收了场。晚点名时,连长没提具体人名,只说:“武器是第二生命,爱护它、琢磨它是好事,但纪律是铁,谁也不能碰!今天这事,是个警报,都给我把脑瓜子里的弦绷紧了!” 我后来才知道,赵大勇年底想转士官,各项都拔尖,就是怕枪械维护考核拖后腿,才钻了牛角尖。那天之后,连里规定,任何枪支问题必须在指定场地、至少两人在场的情况下处理。而我和赵大勇,一起擦了整整一个月的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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