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26年,无恶不作的大地主丁枕鱼被抓后,看到了王树声,急忙喊:“亲外孙,快救舅爷一命!”王树声听罢放下了手枪,众人都以为他要徇私舞弊,结果王树声举起大刀,说:“子弹多宝贵,我来杀这个坏蛋!” “亲外孙!念在血脉亲情,你放舅爷一马!”只见祠堂里,被五花大绑的劣绅丁枕鱼,对着面前的外孙王树声嘶喊。火把的光在王树声脸上跳动,他握着枪的手,关节发白。事情的起源,得从更早的家族裂痕说起。 丁枕鱼不是简单的“坏蛋”。他是麻城北乡的“老虎”,也是王树声嫡亲的舅爷。在王树声模糊的童年记忆里,这位舅爷曾是个高大的存在,年节时会给孩子们带些城里的稀罕吃食。 但随着王树声长大,他看到的丁枕鱼,渐渐变成了另一副面孔,因为对交不起租的佃户,他能让人,把对方的锅连同冷灶一起端走;他认定外乡来的货郎是贼,便指挥家丁将人捆在镇口的树上示众。 王树声心里那点对长辈的温存,被这些事一点点磨蚀。他读了些新书,开始向往外面世界说的“公平”。而丁枕鱼觉得这个外孙越来越“轴”,他曾在一次家宴上,用筷子点着王树声的额头教训: “这天下,几千年都是这么个理法。尊卑上下,那是天定的!”王树声没顶嘴,只是默默把脸转向了门外。 后来,农会起来了。王树声成了带头人。丁枕鱼成了最激烈的反抗者。他派人砸了农会的牌子,把会员田里的青苗连夜割倒。 这不再是家族内部的分歧,是你死我活的对抗。那晚决定动手前,有农友犹豫:“树声,那可是你亲舅爷……”王树声沉默了很久,才开口,声音很低,像是说给别人,也像说给自己:“亲不亲,阶级分。” 行动异常顺利。丁枕鱼被抓时,还穿着绸缎睡袍,他看着领头的王树声,最初的惊恐过后,竟浮起一丝荒诞的希望。他觉得血脉是斩不断的锁链,能把他从这群“泥腿子”手里拉回去。 祠堂里丁枕鱼的哀求变成咒骂,又从咒骂转为绝望的呜咽。他看着王树声放下手枪,以为事情有了转机。王树声却从身旁人手里,接过一把厚重的大刀。 “子弹金贵,”他走到丁枕鱼面前,声音不大,却让整个祠堂都静了,“留给白匪。这个,我来。” 手起刀落。一场决裂,以最传统、最彻底的方式完成。围观的人群里发出一阵复杂的叹息,有释然,也有更深的敬畏。王树声没有看地上,他提着刀,转身望向门外夜色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仿佛原本的情分,都在挥刀那一刻耗尽了。 只能说,革命从不只在战场。它有时在自家祠堂,在血脉最深处动刀。这一刀,砍断的是宗族千年的人情锁链,王树声不是没有犹豫,但公理压倒了私情,历史就这样从一个人的剧痛中碾过,留下一道无法弥合的家族伤疤,也立起了一面超越时代的旗帜。 对此您怎么看?欢迎大家到下方评论区留言共同讨论。 正能量致敬历史 信息来源: 学习时报|《为革命不讲情面的王树声》 文|沐琨 编辑|南风意史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