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4年秋,鲁南小镇的刑场上,枪声刚落,八路军干部陈克就直挺挺倒在地上。日军军

老徐说历史嘚世界 2026-01-24 14:31:30

1944年秋,鲁南小镇的刑场上,枪声刚落,八路军干部陈克就直挺挺倒在地上。日军军官满意地挥挥手,转身离去,只有充当行刑人的伪军小队长赵某,盯着地上的“尸体”,眼底闪过一丝常人难察的紧张,随即又恢复了满脸横肉的谄媚模样,跟着日军扬长而去。 几分钟前,赵某曾握着枪在颤抖。他知道日军军官这次非同寻常,执行前反复叮嘱“一枪毙命”,还特别提了陈克曾在运河线附近组织破袭,是八路重要干部,不能出纰漏。赵某没吭声,面上装作麻木,实则手心都是汗。 谁也不知道赵某和陈克早有一面之缘。1943年冬天,在峄县西南的一次“清剿”途中,赵某奉命带人袭击八路粮站,但没想到半路遭遇日军伏击。 日军抢粮不分敌我,赵某中弹倒地,是陈克路过时救下了他。当时赵某伤口深可见骨,陈克没说什么,只留下一包草药和一句话:“你自己选,能活下来,就别白活。” 那年赵某回去后不敢声张,只咬牙撑着,靠着草药熬了过去。可他脑子里一直记着那句话。赵某出身猎户,父亲赵东山曾在泰沂山区为人打猎为生,1942年日军血洗周围村庄,说赵东山通八,抓去活活打死。 母亲王氏和小妹赵雪英被送往驻小据点当苦役,至今生死不明。日军留下话,“要么干伪军,要么收尸。” 赵某那年才二十出头,咬牙穿上那身军装。从那天起,每晚赵某都梦见父亲嘴里吐血,母亲跪在墙角,妹妹抱着破碗求水。他不是不怕死,是怕没人替家里收尸。 他信不过别人。 枪响那一刻,他偏了一下枪口,子弹擦着陈克肩胛过去,血喷出来,他却屏住了呼吸。日军根本不细看,只要“尸体”倒下,没人会多想。 当天夜里,赵某一个人绕道回刑场,确认陈克还活着后背起就走。他知道不能进村,山里才安全。几年前他打猎时曾在峄山背后的石崖下发现一个山洞,隐蔽得很。 半路上,陈克醒了一次,虚弱地说:“你疯了吗?”赵某一句话没回,脚步却走得更快了。 山洞不大,能遮风。赵某给他处理伤口时手都在抖,酒精一碰,陈克痛得咬牙不出声。赵某低着头,说:“我娘还在敌人手里,我救不了别人,只能救你。” 陈克眼神没变,像之前那样,只说:“你能做这件事,就够了。” 鲁南那时候紧张得很。1944年8月起,第十三军和独立混成旅团开始对枣庄、临城、峄县一带实施“清乡”,据点密布,路上不是哨卡就是巡逻队。 赵某白天照常巡逻,晚上翻山送吃的。他从医务室偷了些盘尼西林粉,每次带一点藏在烟盒里。 有一次,日军一个曹长问他为何频繁出门,赵某撒谎说山里有八路活动。他硬着头皮带着两个兵往北边山走,装模作样追踪“踪迹”,带着俩人绕了五六公里才甩开。 他回来后瘫在床上,手里的汗都滴成水了。 粮食越来越少,赵某也知道陈克不能一直藏着。一天夜里他说:“我可以想办法让你出去,但我家人怎么办?”陈克沉默半晌,说:“你护我活着,他们才有机会活着。” 那晚赵某坐了一夜。他不知道该怎么选。鲁南的冬天快来了,风一吹,山里就是雪。他想起以前父亲带他打猎,穿林子不出声,像影子一样。 他知道自己只能做一次影子,机会只有一次。 赵某不是英雄,他是个儿子、一个哥哥。他不聪明,也没什么大志,但他知道什么是不能做,什么是该做。他选择了那条最危险的路,没人知道结果会怎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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