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中午加完班和同事去一家小笼包子店吃饭，发现老板娘拿了两个烧饼配着鸡蛋汤啃着，

今天中午加完班和同事去一家小笼包子店吃饭，发现老板娘拿了两个烧饼配着鸡蛋汤啃着，吃相非常难看，狼吞虎咽的。 店里空调嗡嗡响，墙上的风扇慢悠悠转着，把醋味儿和肉香搅和在一起。我跟同事找了个靠门的桌子，塑料凳腿有点歪，坐下时吱呀响了一声。老板娘蹲在收银台旁边，背对着我们，手里的烧饼啃得咔嚓响，碗沿的豁口沾着点汤渍，顺着往下滴，在水泥地上洇了个小圈。 同事用筷子头敲了敲桌面，小声说：“她昨天不还在朋友圈发包包子的视频吗？说馅是凌晨去市场挑的前腿肉。”我没接话，看着老板娘把最后一口烧饼塞进嘴里，手背蹭了蹭嘴角，站起来时围裙上的烧饼渣簌簌往下掉。她没顾上拍，转身进了后厨，门帘“啪嗒”甩了一下。 我们点的小笼包刚端上来，热气腾腾的，皮薄得能看见里面的肉汁。我夹起一个正要蘸醋，就听后厨传来个小孩的声音：“妈，我作业本呢？”老板娘的声音闷闷的：“在你书包侧兜，自己拿，别碰蒸笼啊烫。”接着是窸窸窣窣翻东西的动静。 同事伸脖子往后厨瞟了一眼，碰了碰我胳膊。我顺着看过去，门帘缝里，一个小男孩趴在小桌上写作业，面前摆着个印着卡通图案的保温饭盒，盖子没盖严，露出几个白白胖胖的小笼包，还冒着热气。老板娘正拿个小勺子，把自己碗里剩下的鸡蛋汤往男孩杯子里倒，嘴里嘟囔：“快吃，吃完妈送你去学校，今天下午有体育课吧？得多吃点。” 我夹包子的手顿了顿，肉汁滴在醋碟里，溅起一小点水花。同事没再说话，低头喝豆腐脑，勺子刮得碗底沙沙响。 后来我们吃完走的时候，老板娘正在给小男孩系红领巾，男孩嘴里还塞着半个包子，腮帮子鼓鼓的，像只小松鼠。老板娘抬头看见我们，笑了笑，眼角的细纹挤在一起，围裙上的烧饼渣还在。 外面的太阳有点晃眼，同事突然说：“刚才那包子，好像比平时咸了点。”我嗯了一声，摸了摸口袋里没吃完的半个包子，是临走时老板娘硬塞给我们的，说“刚出锅的，拿着路上吃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