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撤职、被批判、被晾在一边, 他写调查报告比打仗还勤快, 那些字句后来真成了救命的东西。 1931年开完赣南会议,毛主席的苏区中央局书记职务没了。宁都会议后,红一方面军总政委也撤了。没人叫他开会,战报送过来他只能看个二手消息。可就在那几年,他跑了兴国、长冈、才溪,蹲在老乡灶台边问田地怎么分、孩子怎么上学、柴火从哪砍,一笔一笔记下来,写了七份调查。别人在争论“路线”谁对谁错,他在教干部怎么查清一户人家到底算贫农还是富农。 有人憋不住气。李立三被撤了职,非要另组“非常委员会”,结果白区组织全垮了;王明一回国就揪“毛派”,肃反扩大化,杀错了人,队伍自己先乱了套。毛主席没写辩解信,也没找人告状。他接下苏维埃政府的工作,在叶坪那间土坯房里编《苏维埃经济建设大纲》,手写本被县乡干部当宝贝传着抄。1934年长征前他病着,还趴在灯下画四川军阀布防图,边看边注:“刘湘怕杨森抢地盘,川北守得虚。” 湘江打完,红军从八万剩三万,血水把江面都染红了。他没急着讲话,先帮彭德怀收拢散兵,又和参谋一起重编电台密码。到遵义开会,他没提“我早说过”,只问大家:“前三次反‘围剿’怎么赢的?这次怎么输的?”后来扎西会议定他指挥,第一仗打娄山关,歼敌两个团,缴枪三千支——那不是运气,是之前三年看地图、读战报、问老乡攒出来的。 现在翻那些旧笔记,纸边都毛了,字迹有时潦草,有的地方还画着小圈圈,像是边想边写。他没喊过“我要证明自己”,但每一页都写着“这事得弄清楚”。 他不是不难受,是知道难受没用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