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主席称郭沫若:党内一枝笔,书法当今第一。 高度肯定其行草奔放大气、书卷气浓、才学满腹、笔墨洒脱,是当代文人书法顶尖大家。而郭沫若当时推林散之为当今第一。毛主席多次请郭沫若润色诗词、题写匾额、书写文稿,足见极度认可其笔墨水准。 对于郭老题写的《故宫博物馆》确实高端大气上档次,历代名家很少写大字,确实逊色不少! 故宫午门前那块匾,平日里不怎么说话。 人潮从下面涌过去,手机举起来,咔嚓一声,红墙、黄瓦、五个大字,全被装进小小屏幕里。多数人不会细想,写下“故宫博物院”的郭沫若,到底凭什么把字挂在这种地方。这里不是普通门脸,旁边每一块砖都带着旧王朝的沉气,字要是弱,立刻就塌了。 郭沫若这几个字偏不退,横画铺开,竖笔往下沉,气口大,有点莽,也有点文人放开手脚后的痛快。 围着郭沫若的书法,争论一直不少。 有人夸他行草奔放,大气,有书卷味;有人嫌他名气盖过笔力,靠身份吃香。还有一句流传很响的话,说毛主席称他是“党内一枝笔”,又说书法当今第一。 毛主席确实看重郭沫若的文辞眼光,也认可他在文化界的分量。 郭沫若不是靠一句传言活着的人,他留下的字、诗、剧本、史论,比传言硬得多。 两人的交往,不是新中国成立后才有的。 广州那几年,空气里像撒了火星子。一九二六年前后,毛主席在农民运动讲习所奔走,讲农民,讲革命怎样落到土地上;郭沫若也到了广州,和青年谈文学,谈作家不能总缩在书房里。他那时的话很冲,笔也冲。蒋介石翻脸后,郭沫若公开写文痛斥,悬赏通缉随即压下来。 一个文人把话说到这一步,就不是摆姿态,等于把退路也掀了。 后来,毛主席上了井冈山,郭沫若走过南昌起义,又漂到日本。 一个在山沟里摸索武装道路,一个在异国书桌前啃古史、甲骨、青铜文字。看着像两条路,其实都在找中国往哪里去。郭沫若那些年并不风光,病痛、流亡、孤灯、旧纸堆,日子硬得很。他没有枪在手,就把古代中国重新拆开来读,用学问给现实添一把柴。 革命低潮里,书桌有时也像战壕,只是没有硝烟,冷得更慢。 抗战一起,郭沫若回国,公开身份放在国民政府军委会政治部第三厅,做抗日宣传。那位置不好坐,前面要联络文化人,后面还要看清大方向。他写历史剧,写屈原,写虎符,借古人说今人,借旧故事敲现实的门。 毛主席读《虎符》,托人带信称赞。 到一九四四年,《甲申三百年祭》出来,毛主席更看重其中的提醒:胜利快来的时候,人最容易飘。这个判断很要命。仗还没打完,已经有人在想进城后的脚步该怎么放。 重庆重逢那一年,是一九四五年。 毛主席到重庆谈判,郭沫若去机场迎接。隔了十八年,两人都不是广州初见时的样子了。郭沫若看见毛主席还用旧怀表,便把自己的手表送出去。表这东西小,可贴身,时间一格一格往前走,像把旧交情也带上了路。后来毛主席一直珍惜这块表。 说毛主席认可郭沫若的笔墨,更扎实的证据在诗词往来里。 一九五九年前后,毛主席写《到韶山》《登庐山》,曾让胡乔木送郭沫若一阅,请他看看有无毛病。诗稿不是一般文件,肯拿出来让人挑,说明对方在文字、格律、气脉上确有分量。郭沫若懂旧体诗,也懂那种大开大合的胸襟。 两人之间不是单纯互捧,更像两个会写诗的人,在政治与文学交叉的桌边,互相掂量。 郭沫若推重林散之,也不奇怪。 林散之草书老辣,一辈子泡在笔法里,线条像枯藤里带水。郭沫若不是纯粹靠临池吃饭的书家,他的字带文章气、学问气,也带舞台气。小处未必处处精密,大处常能撑场。故宫匾额正吃这一路。红墙太重,黄瓦太亮,普通的秀气压不住。 郭沫若一挥,字有点阔,有点野,倒和那座宫门顶得上劲。 有人站在匾下抬头,会觉得它不够温润;换个角度,又会承认它有胆量。大字不是绣花,过分讲秀,反倒显小家子气。故宫不是纸上雅集,容不得轻飘飘的漂亮。 字挂上去,风雨、日光、游人的眼神天天审它。能不能经得起看,几年、几十年,自会有答案。 新中国成立后,郭沫若的位置越来越高,赞美也多,争议也多。 他写过热烈歌颂毛主席的诗,有些句子今天读来会发烫。可把它放回那个年代,许多知识分子确实把民族翻身、个人命运改变、国家重新站起来的激动,都投到毛主席身上。 郭沫若的热烈里有真情,也有时代大潮裹挟出的回声。人进了浪里,衣襟哪能不湿。 评价郭沫若,最怕图省事。 夸到没有毛边,假;骂到一片漆黑,也粗。他有才气,有学问,有胆气,也有时代压出的皱纹。 故宫那块匾还挂着,风吹过午门,游客抬头又低头,五个字仍旧横在那里。喜欢也罢,不喜欢也罢,它撑住了门面,也把一个复杂文人的影子,留在了红墙下面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