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信不信，这场仗打完后，乌克兰街头最稀缺的资源既不是面包，也不是汽油，而是完整的、精神正常的男人。 1991年，乌克兰宣布独立。当时的乌克兰国家统计局登记在册的人口总数是5190万，包含克里米亚地区的人口。 苏联解体给乌克兰留下了庞大的重工业产业、航空制造工业和农业种植基础，普通乌克兰民众原本以为会迎来富裕的生活。随后的三十年里，乌克兰经济持续低迷，国内生产总值在1990年代初连续数年大幅度下降。 恶性通货膨胀导致货币购买力严重下降，大量工厂关闭，工人工资长期遭到拖欠。 大批乌克兰年轻男性劳动力为了谋求生计，选择离开家乡前往波兰、捷克、意大利、西班牙以及俄罗斯务工，主要从事建筑工地的体力劳动和农业采摘工作。 乌克兰中年男性的死亡率一直居高不下，长期的酗酒习惯、心血管疾病和恶劣的职业伤害带走了大批乌克兰男劳力，导致乌克兰男性平均预期寿命长期比女性低大约10岁。 乌克兰生育率自独立后长期低于2.1的更替水平。 到了2022年俄乌冲突全面升级前，乌克兰实际控制区的人口已经下降到4250万左右。近一千万人口的消失，起因并非战火，而是长达三十年的经济衰退与劳动力流失。 造成今天人口危机的原因，与三十年前的一场外交决策息息相关。 1994年12月5日，当时的乌克兰总统列昂尼德·库奇马坐在匈牙利布达佩斯的欧洲安全与合作组织峰会会议桌前，面对着美国总统比尔·克林顿、俄罗斯总统鲍里斯·叶利钦以及英国首相约翰·梅杰。 乌克兰当时境内部署着从苏联继承的大约1900枚战略核弹头以及2500枚战术核武器，拥有数量庞大的SS-19和SS-24洲际弹道导弹，以及图-160战略轰炸机。 美英俄三国首脑极力劝说列昂尼德·库奇马交出全部核武器，以防止核武器扩散。列昂尼德·库奇马在会议现场签属了《布达佩斯安全保证备忘录》。 列昂尼德·库奇马同意将全部核武器移交俄罗斯并加入《不扩散核武器条约》。列昂尼德·库奇马当时心里盘算，这份文件能换来西方国家对乌克兰边界安全的绝对保障。 这份备忘录只是一份政治层面的承诺，不包含任何强制性的军事防御义务条款。 乌克兰交出了战略武器，却只拿到一张缺乏法律约束力的文件。主动放弃核武器的乌克兰，并没有获得真正的国家安全。 到了二十年后的2014年，克里米亚事件爆发，顿巴斯地区发生大规模武装冲突。乌克兰政府军在2014年8月的顿涅茨克州伊洛瓦伊斯克战役中遭遇严重伤亡。 到了2015年1月，顿巴斯地区的杰巴利采韦再次发生激烈战斗，数千名乌克兰武装部队士兵被包围，面临被击溃的危险。 2015年2月11日，德国总理安格拉·默克尔与法国总统弗朗索瓦·奥朗德紧急飞往白俄罗斯首都明斯克。安格拉·默克尔、弗朗索瓦·奥朗德与俄罗斯总统弗拉基米尔·普京、乌克兰总统彼得罗·波罗申科展开了长达16个小时的谈判。 彼得罗·波罗申科在谈判桌上面临巨大的前线军事压力，最终四方代表在2月12日签署了明斯克二号协议。该协议规定顿巴斯地区实现停火，乌克兰修改宪法给予相关地区特殊自治地位。 乌克兰政府始终未落实宪法修正案条款，顿巴斯地区的低烈度冲突从未完全停止。 多年后的2022年12月，已经卸任的安格拉·默克尔在接受德国《时代》周报采访时公开承认，当年促成明斯克协议，真实目的是为了给乌克兰赢得增强武装力量的时间。 法国前总统弗朗索瓦·奥朗德在2023年1月也发表了类似的公开言论。 外交谈判桌上的和平协定，实质上是争取备战时间的策略。这番公开言论让俄罗斯方面极为不满，也暴露出大国外交博弈背后的复杂利益。 2022年2月之后，持续的军事冲突对乌克兰社会造成严重破坏。 前线每天都在造成大量士兵伤亡。乌克兰总统弗拉基米尔·泽连斯基在2024年底公开承认，乌克兰军队阵亡人数达到4.3万，还有37万起伤员接受医疗救助的记录。 战争对乌克兰社会的破坏远远超出了伤亡数字本身。活下来的乌克兰士兵回到后方，部分士兵失去了手臂或双腿，更多士兵患上了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。 退伍军人夜里听到一点响动就会惊醒，情绪暴躁，无法重新融入普通家庭生活。乌克兰妇女迎接丈夫归来，却发现家庭依然要承受长期的心理创伤。 伴随军人伤亡而来的是更大规模的人口外流。超过1400万乌克兰民众被迫离开居住地，其中超过630万人在欧洲多个国家登记为难民。 大量乌克兰儿童在德国、波兰的学校里接受教育，结交新的朋友，学习新的语言。大量乌克兰年轻女性带着孩子在国外定居后，未来是否还会回到遭到破坏的家乡，完全是一个未知数。 乌克兰国内留下的多是老年人，适婚男性锐减，整个国家的社会结构发生严重变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