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学到个新词: “精神离职” 董宇辉和余华聊天,冒出个词儿叫“精神离职”。比“摸鱼”好听,还不容易被发现。余华说最适合这活儿的是大学教授和图书管理员——没人天天盯着你,活干完就行,脑子可以随便跑火车。 我听完乐了。你仔细想想,现在有几个工作能让你“精神离职”?打卡机盯着你,摄像头照着,微信钉钉随时艾特。你想灵魂出窍?老板恨不得把你拴工位上。 余华老师是真敢说。他自己就是“精神离职”的活样板——读书、刷视频、写小说,谁管他几点上班?他说“我就喜欢当图书管理员”,那不是谦虚,那是真明白:最奢侈的工作,不是钱多事少,是没人管你脑子里想啥。 董宇辉也算半个。他管着一千人的公司,但直播间里讲书、聊文学,那是他的“精神自留地”。余华来了,俩人往那一坐,二十万人围观。你说这是工作?也是。但又不像是“上班”。 这让我想起身边很多朋友:白天在工位上当“牛马”,晚上回家搞副业、画画、写东西。他们的“精神”早离职了,肉身还在还房贷。余华说的“精神离职”,不是让你不干活,是让你在不得不干的活里,给自己留口气。 你说实现不了?大学教授和图书管理员就实现了。普通人,能偶尔偷摸刷会儿手机,下班后干点自己喜欢的事,也算半个“精神离职”了。 你的“精神”现在在哪?还在工位上,还是早跑远了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