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印没烧化，人却没了，谁动了锅炉房的煤？ 那天下午一点多，李如兰从车间出来，再没人看见她进过传达室、仓库或厂门。锅炉房当时正排汽，嘶嘶响，热气熏得人睁不开眼。 彭辉说他一直在擦锅炉，满头大汗。可他手背上那块“新伤”，又细又圆，像被笔尖扎的，根本不是𨱍头砸出来的。刘波亲眼见他流血，但法医一看就说：这伤口早结痂了，至少五六天。 刘爱社死前捡到那枚金印，黑乎乎的，还带点光。海关截住时查出是明代的，纯金，烧不烂。而橡胶厂锅炉，那会儿烧的是碎煤，火猛但不稳——金印能活下来，说明人就是那儿扔的。 他伪造遗书，用的是长沙牌蓝黑墨水，可厂里办公只发上海牌。笔迹能练，墨水骗不了人。 后来问彭辉，他盯着那枚金印看了很久，没说话。 金印在证物袋里，静静躺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