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25年,陈诚回家奔丧,7年不见的妻子,想与他亲近,妻子刚到床上,就被他强行推开,没想到妻子抓起刀狠狠捅向自己喉咙。 1917年,那时候的陈诚二十出头,刚从浙江省立第十一师范学校毕业,心高气傲,却找不到像样的出路。 他父亲陈希文是青田敬业小学的校长,正派得很,死活不肯让儿子走关系进学校教书,陈诚赌气跑到乡下农村小学当教员,把老头子气得不轻。 父子俩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,陈诚的同窗好友吴子漪站出来打圆场,拍着胸脯说陈诚将来必定是青田的大伟人。 旁边有人起哄,说既然陈诚是大伟人,你吴子漪的妹妹吴舜莲也是良女子,不如凑成一对。 谁也没想到,这几句玩笑话,被陈诚的父亲当了真,当场就要立婚约。 吴子漪虽然愣了一愣,但想着陈诚人品不错,也就顺水推舟答应了。 吴舜莲比陈诚大两岁,是1896年生人,裹着一双小脚,是个典型的旧式乡村女子。 她家境富裕,结婚时陪嫁的嫁妆颇为丰厚,陈诚后来能继续读书深造,多亏了吴家这些嫁妆的资助。 起初两人倒也算和谐,蜜月期平平淡淡地过了几个月,陈诚对妻子谈不上多喜欢,但也不至于厌恶。 可结了婚不到五个月,陈诚就坐不住了,南下广东谋发展,留下吴舜莲一个人在老家独守空房,伺候公婆,料理家务。 这一走,就是好几年。 吴舜莲在家里等啊等,从青丝等到了白发,等来的却是丈夫越来越淡漠的眼神和越来越遥远的距离。 陈诚在外面混得风生水起。 他先是进了保定陆军军官学校,后来考入了黄埔军校当教官,很快受到了蒋介石的赏识。 尤其是在棉湖大战中,他连开三炮打中陈炯明的大本营,一战成名,从此在军界平步青云。 而在家的吴舜莲,对这些事知道的很少。 她只知道丈夫来信越来越少,偶尔寄来的家书,三言两语,敷衍了事。 她心里委屈,却不敢说,怕被婆家指责不守妇道。 她把全部的希望都押在了丈夫回家的那一天,盼着他能跟自己说句暖心话。 1925年,陈诚因为父亲病危请了假赶回青田。 等他到家时,陈希文已经咽了气,父子俩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。 丧事期间,陈诚忙着操持一切,对妻子爱答不理。 有一天夜里,吴舜莲梳洗打扮了一番,端着一杯热茶走进陈诚的书房,想跟丈夫说说话。 陈诚靠在藤椅上闭目养神,吴舜莲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说了一句“辞修,这几天你累坏了吧”。 陈诚没吱声。 吴舜莲又试探着说:“你一个人常年在外,瘦了许多,我要是在你旁边,还能照顾你。”陈诚还是一动不动,假装睡着了。 吴舜莲心里又急又苦,声音也大了些:“辞修,你睡着了吗?我跟你说话呢,别不理我啊。”这一句话,把陈诚彻底惹烦了。 他冷冷地说了句:“你唠叨够了吗?没看见我很累吗?”说着还抬脚踹了她一下。 这一脚,力气不大,却像刀子一样扎进了吴舜莲的心。 她想起这些年独守空房的日子,想起自己起早贪黑伺候公婆、操持家务,到头来换来的却是丈夫的冷脸和一脚。 她越想越觉得活着没意思,一眼看见桌上的剪刀,抓起来就往自己喉咙上戳。 鲜红的血一下子涌了出来,陈诚听到剪刀落地的响声,翻身一看,妻子已经倒在血泊里。 他吓得脸色大变,一边跑出去大喊“舜莲自杀了”,一边让人赶紧去请大夫。 郎中来得还算及时,现场宰了一只鸡,把新鲜的鸡皮贴在伤口上止血,才把吴舜莲从阎王殿门口拉了回来。 命是捡回来了,可心已经彻底死了。 几年后,陈诚在宋美龄的撮合下认识了谭祥,也就是谭延闿的女儿、宋美龄的干女儿。 为了娶这位“名门闺秀”,陈诚派人回老家逼吴舜莲离婚。 吴舜莲哭过、闹过、拒绝过,最后还是扛不住了。 她只提了一个要求:“生不能同衾,死后必同穴”。 活着不能躺在一张床上,死了得埋在一起。 1949年,国民党败退台湾,陈诚派人把吴舜莲接到了台湾,安置在她哥哥吴子漪家中。 1965年陈诚去世后,谭祥一直负责照顾吴舜莲的饮食起居,直到1978年吴舜莲病逝,终年82岁。 她临终前为自己备好了寿衣,放在陈家祖坟的一口空棺材里,可最终,她没能和陈诚合葬在一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