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3年,乔布斯体检时查出胰腺肿瘤。他的医生拿到活检切片后,高兴得差点哭出来。你没看错——医生确认病人得了癌症,却在哭着笑。因为那不是"癌中之王"胰腺腺癌,而是一种生长极其缓慢、早期治愈率高达95%的胰腺神经内分泌肿瘤。老天爷给了乔布斯一把王炸。但他没出。 2003年秋天,乔布斯因为老毛病肾结石复发,去医院做了个CT扫描。 就是这次不起眼的检查,让他的人生轨迹彻底变了——医生在扫描图像上发现他胰腺上长了东西。 接到消息那天,乔布斯正在办公室忙,一通电话打进来,内容很简单:胰腺有肿瘤,建议尽快做活检确诊。 他当时的传记作者后来写到,医生拿到初步报告后甚至建议他回去安排后事,因为从位置和形态看,很可能是胰腺癌,那种病一旦发现基本就是晚期,患者平均活不过一年。 当天晚上,医生把一个内窥镜从乔布斯喉咙放进去,沿着食道穿过胃部,一直伸到小肠,用穿刺针从他的胰腺肿瘤上取了一小块组织去做病理切片。 他当时被麻醉了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陪在一旁的妻子劳伦事后告诉他,医生们在显微镜下看完细胞样本之后,简直高兴得叫了出来——他们拿到的结果根本不是“癌中之王”胰腺导管腺癌,而是一种叫胰腺神经内分泌肿瘤的东西。 这两种病虽然都长在胰腺上,但完全是两码事。 胰腺癌恶性程度极高,生长极快,治疗手段有限,患者确诊后生存时间通常以月为单位计算。 而乔布斯得的这种神经内分泌肿瘤,发病率只有胰腺癌的十分之一都不到,生长极其缓慢,早期发现后通过手术切除,五年生存率高达95%,很多人做了手术之后就完全治愈了,连化疗放疗都不用做。 按理说,这等于老天爷把一张王牌塞到了乔布斯手里——得了癌症,偏偏得的是一种几乎能被治愈的罕见类型。 可他接下来的选择,让所有人都没料到。 斯坦福大学医学中心的医生们反复建议他立即做手术切除肿瘤,但他拒绝了。 乔布斯是素食主义者,还信佛,他对现代医学有一种本能的抵触,觉得手术切开身体是一种“侵犯”。 他在接下来九个月里尝试了各种替代疗法:严格的素食、每天只喝果蔬汁、针灸、草药、灌肠,甚至跑到网上搜各种偏方。 他每天只吃一两种食物,严格控制摄入量,坚信能通过饮食把癌细胞“饿死”。 他身边所有人都急坏了,妻子劳伦一次次劝他,朋友、同事轮番上阵,但乔布斯始终不为所动。 九个月后,2004年7月的复查结果出来了——肿瘤已经长大,癌细胞开始扩散。 他终于答应手术,在斯坦福大学医学中心接受了改良惠普尔手术。 这场手术切除了他右侧的部分胰腺、胆囊、部分胃和小肠,手术刀口将近两英尺长,从胸腔一直延伸到背部。 手术做完第二天,他躺在重症监护病房里,麻醉劲还没完全退,就用PowerBook给苹果全体员工写了一封邮件,告诉大家他刚做了一台手术,“我的胰腺肿瘤比较罕见,如果及时发现并及时手术就能治愈,我的情况就是如此,我不用再接受化疗或放疗。” 可惜的是,九个月的延误让一切都不一样了。 癌细胞虽然没有彻底要了他的命,但手术时已经扩散到了肝脏。 他后来又扛了七年,2009年在田纳西州孟菲斯做了肝脏移植,2011年又尝试了各种当时最先进的疗法,包括靶向治疗,前后治疗费用外界估算超过三亿美元。 2011年10月5日下午三点,乔布斯在加州帕洛阿尔托的家中离世。 死亡证明上写得很清楚:直接死因是胰腺神经内分泌肿瘤转移后导致的呼吸骤停。 他本来有机会在最合适的时机处理掉这个问题,却硬生生错过了。 传记者后来透露,乔布斯对自己那九个月的耽搁感到后悔,但到了那时候,说什么都晚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