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4年,新婚后不久,才女作家苏青就撞见丈夫与表嫂约会,她隐忍不发,接连生下5个孩子,一次,她向丈夫要钱买米,丈夫甩了她一耳光:“你也是知识分子,干嘛找我要钱,想要钱自己去赚啊!” 巴掌之后,苏青没有立刻反抗。屋子里很安静,几个孩子还在哭,米缸已经见底。苏青站了一会儿,脸肿着,没有说话。 1944年,上海。苏青把这些年经历写成一篇文章,名字叫结婚十年。这篇文章发表后,很快在读者中传开。很多女性读者来信,说写的就是自己。 也有评论者觉得内容太直,不像文学作品,更像记录。但正是这种直接,使苏青在当时的上海文坛占了一席之地。 那几年,上海仍是文化中心。出版机构集中,杂志很多,读者也多。 苏青并不是唯一一个写女性生活的人,和苏青并列被讨论的,还有张爱玲。两人的作品常被拿来比较。张爱玲写得精细,结构讲究,苏青则更接近生活本身,很多内容直接来自亲身经历。 苏青并不只写书,还自己办刊物。1940年代中期,苏青创办了天地。杂志刊登散文、小说,也讨论社会问题。苏青在杂志上发表文章,谈婚姻、家庭、女性处境。 这些内容当时争议不小,但读者不少。 再把时间往前拉。苏青出生在浙江鄞县,家里曾经是书香门第。父亲留学归来,思想较为开明,但家庭并不稳定。父亲后来经营失败,家道中落。 苏青从小看到家庭变化,对婚姻并没有幻想。 1933年,苏青考入南京国立中央大学外文系,本来有机会继续读书。但婚姻改变了一切。丈夫李钦后出身富裕,承诺提供经济支持,但婚后却限制苏青继续学习。 苏青离开大学,这一步让苏青失去了原本可能的道路。 婚后的生活,很快进入一种固定状态。李家重男轻女,苏青连续生下女儿,家庭地位一直很低。直到第五个孩子是男孩,家里气氛才稍有缓和,但这种变化并没有改善苏青自身处境。 这一类情况,在1930年代并不罕见。即便受过教育的女性,进入婚姻后仍然依附家庭。经济来源掌握在丈夫手中,家庭内部等级分明。苏青的经历,正是当时社会结构的一个缩影。 苏青开始写作,并不是为了文学理想,而是出于现实需要。写作能带来稿费,也能让苏青获得一定独立性。第一篇作品《产女》发表后,就引起关注。读者关注的不是技巧,而是内容的真实。 随着作品发表,苏青逐渐有了收入,也有了名气。苏青不再完全依赖家庭。写作带来的改变,是缓慢的,但确实发生了。 1944年前后,苏青的婚姻走到尽头。李钦后与他人关系公开化,矛盾无法再掩盖。苏青提出离婚,带走四个女儿。这一决定在当时并不容易。 女性离婚意味着失去依靠,但苏青已经有了写作能力,可以维持生活。 离婚后,苏青继续写作,也继续经营杂志。生活并不轻松,但比过去有了主动权。 1949年以后,社会环境发生变化,许多作家的创作空间有所调整。苏青逐渐减少公开发表。1951年,李钦后因经济问题被判刑并被处决,苏青把儿子接回身边,一家人生活在上海。 晚年生活并不宽裕。苏青与子女挤在小屋里,身体状况也逐渐变差。1982年12月7日,苏青在上海去世。 很多年之后,再看苏青的作品,会发现这些文字几乎都来源于真实生活,没有刻意加工。苏青没有试图塑造理想形象,而是把经历写下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