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里头有个女人，死的时候还是处女，她活了四十多年，从进宫到闭眼，一次都没见过皇帝

宫里头有个女人，死的时候还是处女，她活了四十多年，从进宫到闭眼，一次都没见过皇帝长啥样。 太监来换衣的时候发现了，宫中女医做了检查，记录写得清楚，子宫完好，从未受孕。这不是什么稀罕事，清代《宫中档》里，类似的记录不止一份，庄佳氏进宫二十年，出来时也是同样的结论。 但比这更残的，还有另一种命。不是等不来宠幸，而是根本不敢要。 公元前12年，西汉元延年间，后宫里有个宫女叫曹宫，字伟能。 曹宫悄悄怀了汉成帝刘骜的孩子，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把孩子生下来了。这本该是件天大的喜事，但曹宫心里很清楚，这个孩子生得越安静越好，因为赵合德还活着。 赵合德是赵飞燕的妹妹，彼时赵飞燕已经是皇后。两姐妹在后宫的地位，无人能撼动。赵合德得宠的程度甚至超过姐姐，刘骜几乎日日流连。 问题在于，两姐妹进宫多年，肚子一直没有动静。没有子嗣，意味着一旦皇帝有个闪失，她们什么都不是。 消息还是传出去了。赵合德当场在刘骜面前又哭又撞，说自己心寒，说刘骜骗了她。刘骜这个人，史书里对他的评价说得委婉，但意思很明白。性子软，没主见，守不住。 赵合德闹到那个份上，刘骜最终妥协，命人持毒逼曹宫自尽，刚出生的男婴，就那么被结束了。 曹宫死前留下一封信，写了她知道的所有事，但那封信没有改变任何结果。 仅仅过了一年，元延二年，另一位妃嫔许美人又生下了一个皇子。这一次刘骜想瞒住，但宫里的耳目遍布，赵合德很快知道了。 刘骜当着赵合德的面，亲口命太监用苇箧将那个刚落地的孩子闷死。 《汉书·外戚传》把这两件事记得明明白白，没有回避，没有美化，就是那么干的。 正是因为连生下孩子都如此凶险，后宫里有些女人开始主动选择不生。藏红花、麝香，这些东西宫里并不难找。但即便如此，有时候也躲不掉，因为危险未必来自竞争的妃嫔，有时候来自制度本身。 北魏道武帝拓跋珪在公元398年定下了一条规矩，后来被称为"子贵母死"。规矩很简单：哪个妃子的儿子被立为太子，哪个妃子就得死。 拓跋珪给这条规矩找了个说法，说是汉武帝当年杀钩弋夫人，就是为了防止母强子弱、女主干政。他说自己是为了大魏的长治久安。 刘贵人是第一个。拓跋珪很喜欢刘贵人，刘贵人生下的拓跋嗣也深得父亲欢心。但喜欢归喜欢，等到拓跋珪决定立拓跋嗣为储君的那天，赐死的命令一样下了。 《魏书·皇后列传》里写到，拓跋嗣知道消息后哭得无法自持，甚至一度出逃皇宫。 拓跋珪把他叫回来，告诉他这是国家的规矩，不是私人的恩怨。拓跋嗣没有任何办法，刘贵人就这么死在了他被立为太子的同一天。 这条规矩在北魏延续了超过一百年。那段时间，北魏后宫里的女人最怕两件事：一是生了男孩，二是男孩太出众。出众就可能被立储，被立储就意味着生母必死。 于是出现了一种奇异的景象，宫中女人怀孕不喜反惊，尤其是生了儿子之后，日夜都在担心一件事，这个孩子千万别太招皇帝喜欢。 比起明清的宫斗暗算，这条路更绝，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，皇权把结局写进了制度里。 再往后看，唐高宗永徽年间，武则天还是昭仪的时候，王皇后刚刚亲手把她从感业寺接回来，以为引入一个新人能分散萧淑妃的恩宠。 没想到，武则天回宫之后生了一个女儿，那个孩子在王皇后探视之后，突然死了。 高宗李治当场认定是王皇后下的手，这件事成了废后的导火索。到永徽六年，王皇后与萧淑妃先后被废为庶人，关入一间封死了门窗的密室，食物从小孔里递进去。 数月后，高宗经过，听见里面的声音，动了恻隐之心，说了几句宽慰的话。 这番话被武则天知道了。 宫里的女人，有人一辈子没见过皇帝，有人见了皇帝反而死得更快。 白居易写上阳宫里那个白发宫女，进宫时十六岁，出来时已是古稀，她自己说从没出过宫门，连皇帝的影子都没见到过。 这已经算是有福气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