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丽文表示说:我父亲并不是1949年来到台湾的,是在50年代经过金三角来到台湾,所以我父亲是那个年代的陆配,眷村提供了所有像我父亲这一辈一个温暖的家,爱意像春天一样,不断的滋长,所以有了今天的郑丽文。 郑丽文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,可背后压着的,是整整一代人的颠沛流离。她父亲郑竹宁,云南普洱人,彝族人,1943年入伍加入中国远征军,在缅甸战场上跟日军真刀真枪拼过命。抗战胜利后回到家乡,本以为能过安生日子,可内战又打响了。1950年元江战役后,他所在的部队被击溃,跟随着李国辉、谭忠那批残兵一路往南撤,钻进了缅北的原始森林。几千号人拖着断枪残炮,饿着肚子翻山越岭,疟疾和蚂蟥像影子一样跟着,走一路倒一路。到了缅甸,台湾那边只汇来五万泰铢,连买盐都不够。可有什么办法?回不去了,家在大陆那头,这边谁也不收留,只能在那片三不管的地界上硬撑。 在金三角那几年,郑竹宁靠给人当雇佣兵糊口,跟当地少数民族打交道,学了一口半生不熟的云南土话夹缅语。直到1954年,在联合国介入和国际舆论的压力下,他才和部分残军分批被运往台湾。船靠岸那天,他身上穿的还是那件打了好几个补丁的远征军军装,兜里就剩下几块银元。一个从战火里爬出来的老兵,就这么两手空空,踏上了一座完全陌生的岛。后来有人问他,当年在金三角最怕什么?他说不是打仗,是怕死在那种没人知道的地方,连个埋你的人都没有。 到了台湾,郑竹宁被安置在台南的精忠三村。说是眷村,其实就是一排排低矮的平房,竹篱笆糊上泥巴,台风一来屋顶就飞。可他知足,好歹有了个遮风挡雨的地方。他在村里认识了一个云林本地的姑娘,也就是郑丽文的母亲。那时候外省老兵和本省姑娘成亲,两边都有人嚼舌头,可两人不管这些,就这么搭伙过起了日子。郑竹宁在村里开了一间小杂货铺,卖点油盐酱醋,赚不了几个钱,可家里总是热热闹闹的。他这人一辈子不爱讲自己打仗的事,但每次喝点小酒,就会跟女儿念叨普洱老家的茶山,说那里的雾比台湾的厚,茶树比人高。郑丽文小时候不懂,后来才明白,那是父亲回不去的乡愁。 郑竹宁这一辈子,当兵是为了保家卫国,流落金三角是身不由己,到了台湾是迫于无奈。他没能选择自己的命运,可他在命运的夹缝里,硬是给自己扎下了根。他告诉郑丽文,人这一辈子,最重要的不是站在哪一边,是心里得有杆秤,知道什么是对、什么是错。这句话,郑丽文记了一辈子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