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27年,上海三大美女之一的国画家周炼霞结婚,婚后十分幸福。不料有一天丈夫出差,一去就再也没有任何音信。 消息刚传来时,没人相信。一个大活人,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?周炼霞起初也只是焦急地等,想着也许是路途耽搁,或是遇上了什么公务。一周,一个月,几个月过去了。所有的询问都石沉大海,丈夫就像一滴水蒸发在了烈日下,没留下半点痕迹。 幸福的生活戛然而止。摆在周炼霞面前的,是实实在在的生存问题。那时她虽有名气,但一个独身女子,在乱世中要维持体面和一家子的开销,谈何容易。更揪心的是旁人的眼光与议论,同情里总夹杂着探究,仿佛在猜度这段婚姻里是否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。可她没时间沉浸在悲伤或自辩里,生活推着她必须往前走。 她选择了留在上海,这个她艺术生命扎根的地方。画笔成了她最忠实的伴侣,也是她安身立命的根本。日子变得异常清晰简单:作画,授课,维系人际,小心地平衡着艺术家的清高与生活的现实。 她笔下依然有明丽的花鸟,有清雅的人物,但细心的人或许能看出,那设色里少了一分当初的娇柔,多了一层沉静的韧劲。她把生活的重量,悄悄化进了笔墨里。 抗战爆发,上海沦陷。烽火连天,文化人纷纷内迁,或投身救亡。有人劝她也走,一个女子,太危险。周炼霞摇了摇头,选择留下。这其中有多少是因对丈夫归来仍抱着一丝渺茫的幻想,我们已无从得知。 能看见的是,在孤岛时期,她继续教画、卖画,在困顿中努力维持着一种文化的体面。这份坚持,与其说是风骨,不如说是一个被命运抛下的女人,在努力守住自己生活的秩序和尊严。艺术成了她的铠甲,也是她的港湾。 后来,时局变迁,天地翻覆。关于她丈夫的下落,有了各种传闻,有的说早就不在人世,有的说去了海外。周炼霞听了,大多时候只是沉默。 她不再年轻,“上海三大美女”的名号也随时间淡去,取而代之的,是业内对她艺术造诣越发坚实的认可。她的晚年,将全部心力倾注于教学与创作,生活极其简朴。对于过去,她极少提及,仿佛那段突如其来的断裂,已被漫长的岁月焊接成她生命静默的基底。 我们总爱歌颂苦难如何成就艺术,但回到周炼霞身上,这种论调显得轻浮。丈夫的失踪并非一场“淬炼”,它就是一个巨大的、冰冷的缺憾。她的艺术成就,是她凭着自己的才华、坚韧与数十年的孤寂耕耘换来的,与那场变故无关,甚至可以说,是尽管发生了那样的变故,她才成为了后来的周炼霞。 她的故事里,没有传奇式的爱情守望,也没有戏剧化的重逢。有的只是一个女人,在人生的中途被陡然抽走了最重要的依靠,然后用自己的双脚,一步一步,在艺术的长路上走出了另一番风景。这风景或许不够“完美”,却足够真实,足够有力量。 当命运的缆绳突然崩断,一个人是靠什么才能不被生活的洪流冲垮,反而活出了自己的深度与广度?周炼霞用她的一生,给了我们一种沉默的回答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