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抱着炸药包扑向鬼子坦克时,他连眼睛都不眨一下,如今却在派出所里抖着枯瘦的双手,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。 这位九旬老人是实打实的抗日战场老兵,1943年他刚满18岁就主动参军入伍,编入冀中军区敌后武工队,常年在华北平原与日军周旋作战。 1945年春的冀中反扫荡战斗中,日军派出坦克部队围剿根据地,我方没有重型反坦克装备,阵地眼看就要被突破,老人没有丝毫犹豫,抱起捆扎严实的炸药包就冲向日军坦克。 他紧贴着壕沟匍匐前进,避开日军机枪扫射,在靠近坦克的瞬间拉燃引信,用命换来了阵地的守住。 那次战斗他被冲击波震晕,全身多处被弹片划伤,醒来后依旧跟着队伍继续作战,年少的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守住国土,不让鬼子踏进一步。 抗战胜利后,老人解甲归田回到河北老家,一辈子扎根农村务农,他把战场上的经历深埋心底,从未向村里邻里、家中子女炫耀过自己的功绩。 子女只知道父亲当过兵,却不知道父亲曾有过舍身炸坦克的壮举,老人总说,比起牺牲在战场上的战友,自己能活着就是最大的幸运,没必要拿过往的事邀功。 2026年当地启动抗战老兵身份核验与优抚补贴落实工作,所有老兵都需要提供原始退伍证明、参战凭证等材料才能登记备案。 老人的退伍证件、军功章在几十年前的洪水中被冲走,唯一能证明身份的老战友也已全部离世,他跑了社区、民政部门好几趟,都因材料缺失无法完成核验。 看着同村的老兵都顺利领到了优抚补贴,自己却连参战身份都无法被证实,老人心里的委屈与焦急越积越多,实在走投无路才来到派出所求助。 接待他的民警看着老人攥着泛黄的旧照片,照片上是年轻时穿军装的模样,边角早已磨损模糊。 老人想清晰说出当年的部队番号、参战地点,可年迈的记忆力让他只能断断续续说出只言片语,越着急越说不清楚,枯瘦的双手控制不住地颤抖,积攒了多日的无助瞬间爆发,当着民警的面哭出了声。 他哭的不是自己没能领到补贴,是怕自己的参战身份不被认可,怕那些和他一起牺牲的战友被世人遗忘,怕自己用命守护的家国,最后连他的付出都记不住。 我们总在高喊铭记英雄、致敬先烈,可在落实英雄待遇的细节上,却常常被冰冷的流程困住。 纸质凭证会遗失、会损毁,但老兵身上的弹痕、刻在骨子里的战场记忆、乡邻代代相传的口述,都是最真实的证明。 相关部门一味死守材料要求,却忽略了老兵的实际情况,让为国流血的英雄,晚年还要为身份证明流泪,这是最不该出现的遗憾。 老人这辈子没向国家提过任何要求,勤勤恳恳务农一生,安分守己过日子,他唯一的期盼就是被承认是一名抗日老兵,这份小小的心愿,不该成为他晚年的心病。 我们究竟该如何真正善待这些老兵?为什么总要让英雄在晚年承受这样的委屈?铭记从不是一句口号,落实到实处的关怀、带着温度的办事方式,才是对英雄最好的告慰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