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路军雨夜急行军,排长突然击毙队伍最后的战士:这是个日本鬼子 当时是6月9号,2

枕猫啊大世界 2026-02-17 21:54:31

八路军雨夜急行军,排长突然击毙队伍最后的战士:这是个日本鬼子 当时是6月9号,22团刚跳出鬼子的包围圈,到了宋庄,部队那是人困马乏。 本来左叶团长是想让大伙儿喘口气的,但他那个敏锐的嗅觉救了全团人的命。他觉得不对劲,这地方离鬼子据点太近,不能睡死。于是他下死命令:别睡了,挖工事! 就是这道命令,把宋庄变成了鬼子的坟场。 天刚蒙蒙亮,这帮鬼子就来了。带头的是个大佐,叫坂本吉太郎。这人狂到什么程度?他骑着大洋马走在最前面,根本没把咱们放在眼里。他以为宋庄顶多有几个土八路,根本想不到这里藏着22团的主力。左叶团长在望远镜里看得清清楚楚,直接招呼神枪手:“看见那个骑马的没有?给我把他敲掉!” 这一枪下去,坂本吉太郎当场栽下马来,虽然没立刻死,但这一枪直接把日军的指挥系统打乱了。紧接着,咱们的轻重机枪一起开火,那场面,真的是把鬼子打蒙了。 但鬼子毕竟是正规军,反应很快,立马呼叫增援。没过多久,周围据点的日伪军像蚂蜂一样涌过来,兵力一下子增加到了1800多人。 这战斗打得有多惨烈?咱们二连三班,打到最后只剩下一名战士。面对鬼子的机枪巢,这名战士没有任何犹豫,抱着集束手榴弹就冲了上去。随着一声巨响,他和鬼子的机枪一起消失在烟尘里。 咱们靠着村落的土墙和简易工事,硬是顶住了日军几十次冲锋,甚至还打了好几次白刃战。这一仗打下来,战果辉煌得吓人:咱们以牺牲32人的极小代价,歼灭日伪军1200余人! 这是一个什么概念?在敌强我弱的平原游击战里,这简直就是教科书级别的胜利。 但胜利归胜利,左叶心里清楚,再耗下去,全团都得交代在这儿。到了半夜,大雨倾盆而下。这雨下得好啊,这是老天爷给咱们的掩护。趁着鬼子白天打累了、晚上视线不好,左叶下令:全团静默,趁夜突围! 这就是咱们文章开头那一幕的背景。 刘长河带着他的排负责断后。雨夜行军,那是对意志力的极限考验。伸手不见五指,脚下全是泥泞,每走一步都要把鞋从泥里拔出来。战士们全凭着前面战友那一抹白毛巾的微光跟着走,谁也不敢说话,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雨声混在一起。 刘长河是经过长征的老兵,这种人身上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直觉,或者说是职业习惯。他在行军途中,有个雷打不动的规矩:频繁清点人数。 就在队伍走出包围圈,稍微松了一口气的时候,刘长河开始前后往返查人。他这一查,头皮瞬间就炸了。 原本30个人的队伍,怎么数出来31个? 这多出来的一个人,就跟在队伍的最后面。刘长河当时没有声张,他知道,这种时候如果喊一嗓子,容易引起混乱,万一对方有同伙或者狗急跳墙,伤了战士就不好了。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放慢脚步,慢慢蹭到了队尾。 他凑近那个“战士”,压低声音问了一句:“哪个班的?” 对方回答得很干脆:“三班的。” 就这一句话,刘长河心里的杀机就动了。为啥?因为作为排长他心里跟明镜似的:三班在白天的宋庄阻击战里,已经全部牺牲了! 那个抱着手榴弹冲向机枪巢的,就是三班最后一名战士。 死人是不会复活归队的。 即便有了九成把握,刘长河还是保持着极度的冷静。他借着偶尔划过夜空的闪电和微弱的光线,开始观察这个人。这一看,疑点更多了。 首先是走路姿势。咱们八路军战士大部分是农民出身,走路脚板实诚,大步流星。而这个人呢,走路有点内八字,脚尖习惯性向内扣。这是长期穿木屐或者接受日式队列训练留下的痕迹。 其次是装备。虽然这人穿着咱们的军装,浑身湿透,但那个系腰带和背枪的细节,显得很别扭,透着一股子生硬劲儿。 刘长河这时候已经确信无疑了:这就是个日本鬼子! 就在刘长河靠近的一瞬间,这个鬼子显然也察觉到了杀气。这人反应极快,也不装了,右手猛地摸向腰间,拔出一把日军特有的三十式短剑,奔着刘长河的胸口就扎了过来,另一只手还想去捂刘长河的嘴。 刘长河早有防备,身子一侧,左臂像铁钳一样格挡开对方的刺刀,右手顺势掏出怀里的驳壳枪,甚至没有丝毫犹豫,直接顶住对方的胸口扣动了扳机。 这一声枪响,在雨夜里显得格外沉闷。那个鬼子哼都没哼一声,直接瘫倒在泥水里。 前面的战士们听到枪声,呼啦一下全围了过来。 刘长河把枪收起来,踢了踢地上的尸体,冷冷地说了一句:“这是个日本鬼子。” 战士们一开始都不信,等大伙儿打着手电筒凑近了一细看,全都倒吸一口凉气。扒开这人的外衣,里面赫然穿着日军的黄呢衬衣,虽然领章撕了,但那做工、那质地,绝对不是咱们八路军有的。 更惊人的是,战士们从他怀里的内袋里搜出了一张手绘地图和一本湿漉漉的日记。那地图上,密密麻麻地标注了咱们沿途经过的村庄、水源,甚至连咱们刚才走的青纱帐小路都画得清清楚楚。 看到这儿,所有人都出了一身冷汗。 刘长河命人把尸体处理掉,队伍继续急行军。这事儿虽然是个插曲,但给所有战士都上了一堂生动的“反间谍课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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