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浮云]1951年,地主徐裴章被判死刑,行刑时,他已经绝望,谁知地委书记却派人送

千浅挽星星 2026-02-14 12:31:57

[浮云]1951年,地主徐裴章被判死刑,行刑时,他已经绝望,谁知地委书记却派人送来一封信:“徐裴章对革命有功,枪下留人!”   1946年,那时候的张体学还是新四军鄂东独立二旅政委,赵辛初是政治部主任,两人被国民党军队追得满山跑,身边只剩下三把手枪,身上挂了彩,真的是走投无路。   赵辛初突然想起哥哥提过宿松有个徐裴章,虽是吃皇粮的地主老财,但为人讲江湖义气,这是个没法选的选择,两人趁着夜色翻墙跳进了徐家大院。   看着满身血污、戴着新四军臂章的两个人,徐裴章手里握着的是全家老小的性命,按当时的行情,把门一锁去报官,那是升官发财的通途,要是藏了人,一旦走漏风声就是灭门之灾。   这算盘怎么打都是亏本买卖,可徐裴章没吭声,只是默默把大门锁死,对外谎称染了恶疾闭门谢客,他在赌,赌的是那点还没泯灭的良心,或者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直觉。   徐裴章把家里账本烧了,拿着钱去行贿巡逻队的头目,甚至利用职权从县政府偷出了一张商户通行证,第四天拂晓,他亲自赶着牛车,把乔装成小贩的张体学和赵辛初送出了城南。   送走人之后的那个冬夜,为了销毁证据,徐裴章一个人在后院菜地里挖坑,把带血的军装拆散了深埋地下,那是大雪天,手生生冻出了烂疮,骨头都快露出来,但他一声没敢吭。   这事他烂在了肚子里,到了1950年土改,他家产被没收,祖宗牌位被踩碎,面对“恶霸”、“通敌”的指控,他全盘认罪,在那个非黑即白的狂热年代,一个地主的辩解,听起来就是抵赖,他不敢赌那个万一,怕连累早已四散的妻儿,只想着用死来给这辈子画个句号。   如果不是张体学从一个下放干部口中偶然得知徐裴章被捕,这颗脑袋那天肯定是要落地的。   信送到了,但真正救他命的,还是那堆烂泥里的东西,县委派人连夜去徐家后院挖掘,果然挖出了已经霉烂的军装残片和那张通行证的存根,省公安厅一比对,严丝合缝。   功是功,过是过,死刑撤销了,但地主的帽子摘不掉,剥削的罪名也得认,最后改判有期徒刑15年。   徐裴章没上诉,老老实实坐了15年牢,在狱里他负责管账,从不偷懒,也绝口不提当年救过省里大领导的事。   等到刑满释放,当年的徐老爷已经成了干瘦老头,他回到村里,没人再喊他恶霸,也没人把他当英雄。村干部照顾他,让他去合作社当会计。   徐裴章又拿起了算盘,那是他自带的,做账分文不取,洪水来了,他从那个破旧的窝棚里摸出一包银元捐给村里,他好像在用这种方式,一点点把后半生的账给做平了。   后来做了湖北省省长的张体学专程回访,在徐家被拆得差不多的旧址前鞠了一躬,说了句后来被印在书里的话:“共产党讲良心。”但这良心二字,对徐裴章来说太沉重。   临终前,徐裴章交给村支书一个铁盒,大家以为里面藏着变天账或者金条,打开一看,只有几张发黄的粮票,和一封折痕极深的信。   那是张体学当年那封“枪下留人”的亲笔信,信纸的边缘已经磨毛了,显然在无数个不眠之夜,这个老人都曾颤抖着把它展开,在如豆的灯火下反复摩挲。   那是他一生中做得最亏本、却也最赚的一笔买卖,他用一时的善念赌赢了这条命,又用半生的沉默,守住了那个动荡年代里最后一点体面。   信源:宿松县政协《宿松革命史话》(1982年编印);安徽省档案馆藏《1951年镇反运动特殊案例处理意见》;湖北日报官方头条号《中原突围中的生死营救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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