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8年供销社夜班,采购主任扑向25岁的王秀英。她没哭没喊,只平静地说了一句话

热情的狂风晚风 2026-02-13 11:49:40

1978年供销社夜班,采购主任扑向25岁的王秀英。她没哭没喊,只平静地说了一句话,主任当场腿软。 “主任,您家小梅今年也八岁了吧?” 就这一句。 主任那只已经搭上她棉袄第二颗扣子的手,像被门板夹了似的,猛地缩回去。供销社后院的夜静得能听见算盘珠落灰的声音,他往后趔趄了半步,搪瓷缸从桌角带翻,哐当滚到地上,剩的半缸子茶水洇湿了一地的废旧物资入库单。 王秀英还是那个站姿,靠着账本柜,没躲,也没追着看。她只是把扣子重新系好,弯腰把缸子捡起来,放回桌角。动作慢得像在择菜。 主任姓庞,四十三了,在张店区供销系统干了快二十年。这人平时不大说话,开大会坐在头排低头记笔记,见了下乡知青还点个头,人缘不赖。他闺女庞小梅在矿区子弟小学读二年级,成绩单贴在他办公桌玻璃板底下,王秀英去交报表时扫见过,小姑娘扎俩羊角辫,门牙缺一颗,笑呵呵的。 庞主任那晚为什么腿软,供销社的老人们后来琢磨了很久。 有人说他是怕事情捅出去,老婆跟他拼命。庞主任那位是矿区食堂卖饭票的,性子烈,年轻时候拿扁担追过扒窃的小偷,追出二里地。也有人说他是怕丢了职务,1978年底干部刚评上奖金,一年一次性发放六十块钱,顶普通工人俩月工资,他舍不得。还有人说,是王秀英那句“小梅”让他猛地反应过来,眼前这个女人不是他从乡下招来的临时工,她是有名有姓有软肋也有爪牙的活人。 王秀英是1975年下乡的知青,1978年初落实政策招工回城,分到供销社土产门市当记账员。她男人是同批招工的矿工,在井下刨煤,三班倒,两个人凑钱租了间火车站边上的偏房。她值夜班是因为夜班有三毛钱津贴,三毛钱够买一斤粗盐,或者攒三天买一捆给小梅那样的小姑娘扎头发的红毛线。 她从不跟人诉苦,食堂开饭她去得最晚,怕碰见熟人问她男人工伤恢复得咋样。她男人两个月前叫矿车剐了一下,肋骨断两根,在家躺着。这些事庞主任未必全知道,但他那天晚上一定想起来了,王秀英不是没有声张的能耐,她只是把那张牌捏在手里,没往桌上拍。 那晚之后,庞主任照常开会、照常记笔记。王秀英也照常报账、入库,两人在走廊迎面碰上,点点头就错过去。没人提那档子事。供销社那两年正慢慢变样,1978年底开始,废旧物资回收岗位每人每月多发六块保健津贴,干部也评上了年终奖。庞主任头发白了一圈,开会时话更少了。转过年来,王秀英从临时库房调到门市柜台,不用再值夜班。 1980年供销社搞承包试点,庞主任没竞聘上,调到下面的采购站当一般科员。他搬办公室那天,王秀英在走廊尽头站了一会儿,没过去帮忙,也没刻意避开。她手里端着自己的搪瓷缸,缸子上印着“先进工作者”五个红字,是1979年底评上的。 有些事,不喊出来比喊出来更有力气。 王秀英那句话能让人腿软,不是因为多狠,是因为太准了。她知道这年头大家都不容易,都有拖累,都有怕被人拽住的那根筋。她不拿刀,她只是轻声念了那个小姑娘的名字。这比任何控诉都让庞主任难堪,他不是被正义逼退的,是被自己的软肋绊倒的。 我有时候想,那个年代的很多女人都练出了这样的本事。不是不疼,是疼的时候不出声,留着那口气,等自己站稳了再说。她们没读过什么女权理论,但知道真正的权力长什么样。真正的权力不是扑向谁,是让人扑过来之后,自己还能稳稳站着,替对方指出他家门口那盏还亮着的灯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0 阅读:53
热情的狂风晚风

热情的狂风晚风

感谢大家的关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