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1年，西方把青霉素列为军事机密，中国老百姓和军人伤口发炎红肿后，往往因为没

1941年，西方把青霉素列为军事机密，中国老百姓和军人伤口发炎红肿后，往往因为没有青霉素治疗而死去！汤飞凡得知后十分难受，对英国生物学家李约瑟说：“我有个办法！” 李约瑟当时眼睛瞪得溜圆，手里的半杯滇红茶都洒了点在衣襟上——他刚在昆明街头见过一个被炮弹擦伤的小伙，因为伤口感染，没捱过三天就没了，这事儿能有啥办法？ 跟着汤飞凡走到防疫处的后院，李约瑟彻底愣了。竹编架子上晒得满满当当都是草药，藿香、蒲公英，还有些叶片带绒毛的野草，昆明的大太阳把竹条晒得发烫，墙角那台掉漆的老风扇慢悠悠转着，吹得草药叶沙沙响，一股清苦的草木香飘过来。 “这就是办法。”汤飞凡弯腰捡起一片晒干的药草，指尖沾了点细碎的叶子，“我前阵子跑了趟滇西的山里，跟老中医讨了些方子，这些草药捣烂了敷在伤口上，能把炎症压下去，虽然比不上青霉素见效快，但能稳住命。” 李约瑟蹲在石臼旁，看着穿粗布褂子的老郎中把捣好的草药敷在一个年轻士兵的腿上——那士兵的伤口之前烂得流脓，敷了三天，已经结了层薄薄的痂，正咬着牙给汤飞凡递水。 汤飞凡接过搪瓷缸，一口灌了大半，又递给他一叠油印的小册子，封面上画着草药的简笔画，里面写着采挖的地点和捣敷的法子。“我已经让担架队的人把册子送到前线，还有乡下的药铺，能救一个是一个。” 那天傍晚，他们跟着送药的伙计去了城郊的村子，几个大娘正坐在晒谷场上翻晒草药，见了汤飞凡都笑着招手：“汤先生，你送的药真管用，我家娃的胳膊已经能抬了！” 汤飞凡挠挠头，蹲下来帮着翻了翻草药，夕阳把他的头发染成了金红色，远处传来防疫处老锅炉的呜呜声，他没说啥大话，只是叮嘱大娘们别让草药沾了露水，免得药效打折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