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9年，马步芳包了3架飞机，带着200多名家眷前往沙特。出发前，他得意地说：

1949年，马步芳包了3架飞机，带着200多名家眷前往沙特。出发前，他得意地说：“我把黄金一拉走，到哪儿都是扬州”。可抵达国外没多久，堂弟便抱怨：待在外国，还不如回青海吃土豆！ 初到沙特，马步芳直接砸下三箱黄金，租下吉达城外一栋带喷泉的大房子，雇了七八个阿拉伯仆人，顿顿都是煎牛排、鱼子酱，连喝茶都要泡进口的锡兰红茶。堂弟一开始跟着鲜衣怒马，天天换着花样尝鲜，可不到三个月，就蔫头耷脑没了精神。那天午后，院子里的吊扇转得嗡嗡响，他蹲在门槛上啃着干硬的阿拉伯馕，突然就想起青海老家的烤土豆——架在牛粪火上翻烤，烤得皮焦里软，掰开冒白气，就着粗盐巴都能连啃三个。 马步芳见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，抬手就把银餐盘摔在他面前，骂他“给脸不要脸”，转身就让仆人端来刚空运的法国红酒。可堂弟看着那猩红的酒液，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，连一口都咽不下。 没过半年，马步芳就碰了硬钉子。他想在当地开商号做转手买卖，结果因为语言不通，被中间人坑走整整两箱黄金，气得他在房间里砸了半天花瓶，却连对方的面都见不到。家眷里的老太太们也开始闹，说这里的太阳毒得能晒掉皮，连个拉家常的乡音都听不到，夜里做梦都在喊青海的麦香。 有天深夜，堂弟起夜，看见客厅的煤油灯还亮着。马步芳坐在地毯上，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青海羊皮地图，指尖在西宁城的位置反复摩挲，面前摆着半块没吃完的阿拉伯甜点，早已凉透发僵。堂弟没敢打扰，转身回屋，摸出怀里藏了大半年的半块干土豆——那是临走时从青海灶膛里揣的，硬得像石头。他咬了一口，硌得牙床生疼，眼泪却顺着脸颊掉了下来。 后来黄金越花越快，仆人走了大半，大房子也换成了狭小的公寓。堂弟还是天天念叨青海的土豆，马步芳不再骂他，只是有时候会坐在窗边，盯着远处连绵的沙漠发呆，嘴里嘟囔着：“原来扬州的日子，不是光有黄金就能堆出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