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非洲有这样一个“奇葩”的部落,孩子的父亲去世后,儿子会继承父亲的遗产,甚至自己的妈妈也要成为他的妻子,这样的现象在我们这个文明社会中固然不可被认可,但在这个部落中这一传统却被视为天经地义,究竟为什么呢? 在高楼林立的今天,哪怕一个家庭出现财产继承的争执,也基本是靠法律说话。 但在非洲内陆,有些地方,制度仍然写在沙地和篝火旁边。 而希姆巴人,就是那个例外。 这个部落住在纳米比亚西北部,靠近安哥拉交界的库内内河流域,人烟稀少,不光少人,还少雨,年降水不到200毫米,甚至比撒哈拉沙漠部分区域还干。 2022年的联合国报告把这地方直接划进“极端生态区”里。 可最让人吃惊的,是如果男人去世,家产归下一代继承,但关键是,这儿的下一代继承人有时候得“娶”自己的母亲。 从外人眼里看,这绝对是十分离谱的事儿,可对希姆巴人来说,早就是祖上传下的规矩,不能破。 热红土地上的葬礼会先开场。篝火不熄,歌声不断,死者的兄弟会站在正中央,一边抹着红泥一边守着牛。 村里人围观是等着看谁会接过他那一堆牛,还有妻子。 这就是所谓的“奥库耶塔”制度。简而言之,家主死了,他的兄弟或儿子要“接手”他的全部,包括财富、身份和家庭。 这个制度最早能追到19世纪中叶,正是当地畜牧社会开始转型的时候。 男人那点牛一旦没人接盘,很快就会被其他家族分割,还有无数孩子等着吃饭,女人根本养不起那一堆嘴。 而且你别看这习俗听着离谱,底层逻辑里,藏着一笔高智商的“财富保卫战”。 就是不给外人机会。你要是随便让寡妇改嫁,那一家子的牛、羊、首饰,立马跑到别人家去了,后代都得给别人打工。 所以继承必须在自家内部完成,哪怕付出的代价,是让“伦理”让路。 还有一个细节容易被人忽视。这些家庭其实靠的是更重要的“舅甥纽带”。 在这个部落,孩子的核心资产继承权,是归妈妈那边的兄弟的。 也就是说,生父去世,舅舅是牛的主人。 2017年,卡洪杜家族的当家人去世,留下三位妻子和八个孩子。 那些女人没有哀嚎,而是转头看他弟弟。没多久,弟弟接了位置,不只继续放牛,还让孩子都活了下来。 由此可见,“强制内部继承”并非只是为了传统而传统,它有功能性,是缺医少药时代的“社会保险模板”。 再回视角拉远一点。其实这种传承制度不仅在纳米比亚有血统,在东非的马赛人部落也曾出现过几乎一致的做法。 2021年荷兰莱顿大学发布过研究成果指出,这很可能是早期非洲畜牧社会共同面对“高死亡率”的自救路线。 男人活得短,资源必须紧紧抓牢,一丁点财产错位都可能吞掉一整个族群。 这个制度,更像是环境压着生出来的硬规矩。但不是所有希姆巴年轻人都愿意再照做。 有个年轻人曾在葬礼现场当众质疑:“为啥我养大的牛,还得传给舅舅的儿子?” 年轻人在外打工的多了,见识了银行账户、合同,现在再说“圣火面前定生死”,很多人只觉得是一团糊弄人的烟。 还是得回到那套多轨制下再说细节。希姆巴的社会结构,有意思在于它分得特别细:政治传男的,财富给外甥。 一个舅舅坐在圣火前,说牛归小外甥,没人敢反口,因为那代表着族群的信任。 而2015年奥普沃地区法院处理的继承权纷争,就是因为一个四十岁的父亲想“全留给自己亲儿子”,结果被家族反对,最后还是按部落习俗分的。 大家是觉得,感情得放在生存之后讲。 而现实中,挑战这个文化的,不只是年轻人,还有整个现代化。 冲突主要在三方面,最明显的,是医疗。 红泥是他们的秘诀。从赭石粉混上动物脂肪做成“奥卡”膏,防晒抗虫样样行。 可医生来过后说,这玩意防不了细菌感染。他们带来了青霉素,救了第一批肺炎儿童,治愈率超过90%。 问题是,传统治疗师不买账。他们觉得抗生素“会破坏灵与自然的连接”。逻辑上有漏洞,但情感上,却是真信。 另一个亮点,是宗教仪式。希姆巴人讲究祭祖,叫“奥库扬贝拉”。 必须全家到齐,各种供品方能点起圣火。可如今年轻人打工、失联、成天刷手机,要他们从城市飞千公里回来烧一堆猪骨头,越来越难。 再有,就是修坝项目虽然政府出面调解,但2021年的第三次谈判,最后还是靠“补偿+保留圣坛”的协议才勉强压住。 这些剧烈的谈判和割让,看似是政策调整,背后却是这个部落文明结构的撕裂。 表面看,希姆巴人在抗争,其实更像挣扎,他们不想“全盘投降”。 2023年,一批上过学的青年开始干新事,发起了“红泥与手机”项目,一边在网上记录家族祭祀,一边开设小诊所,尝试在传统和现代之间,走一条中间道。 我们现代人不缺青霉素,也不缺网络信号,但对某些地方来说,一缕圣火能定义一生的身份,一头牛的归属能维持一整个家族的未来。 评判这种“奇葩”之前,得先知道他们是怎么活下来的。 信息来源:辛巴:栖居于世界末端的红色部族——2024-08-27 12:27新京报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