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兵那会儿，我在部队通信专业干了2年，射击一年就那1次固定训练。 手里的“五

当兵那会儿，我在部队通信专业干了2年，射击一年就那1次固定训练。 手里的“五六式”打了不下200发，单发从来没摸到过10环，最好也就7、8环徘徊。 按规定，干部练的是手枪，我们这些兵大多用长枪，距离就是100米胸环靶，一次11发。 射击课前面几天，只能趴在沙地上练瞄准，每天差不多要趴上1小时，专业技术兵普遍敷衍。 靶场修在山脚，两侧砌了大概2米多高的红砖墙，把射界控制在一个扇形里。 担心周边老乡拉着十几只羊顺坡下来，每次实弹前都要派2个人上山坡外侧看护，我那次就被点名去了右侧。 那天参加射击的大概有40多人，分成好几组轮流上。 第一组刚打出不到10发，我和战友就听见耳边“啾”地一声，有颗子弹明显从我们右侧很近的地方掠过，距离可能也就1、2米，吓得两个人当场坐地上。 那一刻才反应过来，理论上子弹落点应该被限制在180度以内的扇形射界，偏差不该这么离谱。 可现场没拉停口令，也没人回头追查是哪一号靶位失准，整个打靶过程照样进行到最后一轮，差不多持续了20多分钟。 训练结束，连队统计成绩，只简单说了一句“平均在6环以上就算过关”。 我和战友谁都没提那颗“飞弹”，一来担心被说成自己站位有问题，二来那时才20岁出头，对安全规程理解也就停留在条令上。 后来我在通信岗位又待了1年多，听说其他单位也出现过类似“飞靶”的情况，原因有说是瞄准错误，有说是紧张乱扣扳机。 回头想想，一次小偏差就可能把几十天的训练、几十个人的风险全推翻，这种低概率事故真的能只靠“运气好”来解释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