拂晓集合那几年,早饭标准是四毛五分,一天三顿也就一块三五,比当时城里工人日工资的三分之一还少。 菜锅里多是萝卜土豆,肉一周也就一两次,大家还得想办法把粗粮做出三四样花样。 棉衣一件能穿三年,袖口补丁最少两三块,有人一身衣服从新兵到班长。 营里提倡南泥湾精神,自己开出两三亩菜地,猪圈一年能出栏二十来头,算是给四毛五分的伙食费“加预算”。 训练强度算得明明白白:冬训时一晚拉练百里,至少七八小时不合眼。 官和兵同样背着二三十斤的背包,夜里零下十度,水壶里的水两小时就结上一层冰。 有一批人转岗去了三线厂,当起工人,月工资五六十,却还按部队习惯早起点名。 也有人下到农场、盐场,春天插秧一块地要弯腰上千次,晒盐一日走上两万多步,算半个农民、半个“鱼民”。 那时大家很少用“吃亏”“待遇”这些词,只记得连队一年能评上二三次先进,墙上奖状贴了一整面。 而今天部队待遇、装备、训练条件都今非昔比,具体好坏怎么看,或许得让不同年代的人,把各自手里的数字和记忆摆出来再慢慢比较。
湖北天门一个服装厂老板,年底请工人吃饭,就多说了一句:“把家属都带上。”结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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