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弟在汽修厂当学徒,一个月三千五,嫌累不干了。结果他走的第二天,厂里那台进口的故

勇敢的风铃说史 2026-02-02 03:28:49

我弟在汽修厂当学徒,一个月三千五,嫌累不干了。结果他走的第二天,厂里那台进口的故障检测仪就彻底趴窝了,整个厂子的高档车维修全停摆。老板着急忙慌给他打电话,说给他转正,工资开到六千,就求他回来看看。我弟觉得这热乎饼来得太邪乎,直接推了。 挂了电话他把手机往裤兜一揣,趿着拖鞋下楼买烟。小区门口的便利店空调开得足,推开门一股子凉气扑脸。刚摸出烟盒要结账,就听见有人喊他,是之前常去汽修厂的张叔,那辆老款帕萨特他印象深,上次张叔说想改个车载音响,他蹲在车里研究线路,连晚饭都忘了吃。 “小周!可着你了!”张叔拽着他往路边走,指了指停那儿的帕萨特,“这破车今早突然打不着火,找了俩修理厂,师傅鼓捣半天说可能是引擎坏了,要拆了修,这不得花好几千?你帮我看看行不?” 我弟犹豫了两秒,还是走过去。他蹲下来按了按引擎盖,又打开车门拧了拧钥匙,耳朵贴在仪表盘上听了几秒,突然直起腰,对张叔说:“你等我下。”转身进便利店借了个小扳手,回到车跟前,掀开引擎盖,对着个不起眼的传感器拧了两下,又调了调旁边的线路。 “你再试试。”他擦了擦手说。张叔拧钥匙,发动机“嗡”一声就响了,顺畅得很。 张叔乐坏了,掏出钱包要给红包,我弟赶紧按住,“多大点事,不用。”张叔却念叨:“你这手艺咋不干了?上次你调完那检测仪,我这车的油耗都降了,比之前师傅调的靠谱多了。” 我弟没接话,买了烟往回走,路过之前的汽修厂,看见老板正蹲在门口抽烟,看见他眼睛一亮,赶紧跑过来:“小周,你可来了!工资八千行不行?你说啥条件都答应!” 我弟这次没推,想了想说:“六千就行,但以后检测仪归我管,除了我,谁都不许随便碰参数。” 老板连连点头,就差给他作揖。我弟转身往家走,到家拿起沙发上的工具箱,我刚下班进门,问他干啥去,他说“回厂里”,指尖擦过工具箱上他自己刻的“周小帅”三个字,眼睛亮得很。 我看着他扛着工具箱出门,楼道里的声控灯被他脚步声震亮,影子拉得老长,挺精神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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