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4年,曹德旺在法庭上指着庭长的鼻子说:我听说只要200万,你就能包给人家打赢官司!我就不信了,这个官司我一定要打到底,还要打赢! 当时整个法庭的空气都像凝固了,连旁边记录的小年轻都停了笔。曹德旺后来跟老伙计们说,那一刻他手心全是汗,但不是吓的,是火往上冲。他这辈子最见不得的就是把规矩当买卖,从十几岁推着板车走街串巷卖烟丝,到后来办玻璃厂,每一分钱都是起早贪黑挣的,哪容得下这种暗箱操作。 休庭后他没回家,蹲在法院门口的台阶上抽烟,秋风把烟圈吹得七零八落。律师劝他:“曹总,对方在本地根基深,咱们硬碰硬怕是要吃亏。”他把烟屁股扔地上踩灭:“吃亏也得干!这不是我曹德旺一个人的事,是厂里上百号工人的饭碗!工程质量不过关,将来厂子盖起来也是个摆设,砸的是福耀的招牌!” 回厂里他照样每天第一个到车间,盯着玻璃出炉,质检员看他眼眶红着,问他是不是没睡好,他只说:“你们把好质量关,比啥都强。”晚上就锁在办公室整理材料,那些歪歪扭扭的梁柱照片、被水泡坏的墙体报告,他一张张核对,不懂的就打电话问省里的工程师,笔记本写得密密麻麻。 有回供应商来谈合作,听说他在打官司,半开玩笑说:“曹老板,花点钱找找人呗,省得折腾。”他把刚泡好的茶往桌上一放:“我要是靠这种路子起家,现在坟头草都三尺高了!”对方愣了愣,后来反而跟他签了三年的供货合同,说就冲这股实在劲,信得过。 这官司一打就是六年,从县城法院到省高院,他跑了多少趟法院自己都记不清。有次下大雨,他骑摩托车去送补充证据,路上摔进泥坑,膝盖磕得全是血,爬起来照样一瘸一拐把材料送到。他总说自己没读过多少书,但认准一个理:人活一口气,企业活一个信。 后来案子赢了,对方赔了钱,工程也重新返工。庆功宴上有人说他运气好,他端着酒杯看着窗外厂里的灯火,没说话。那些灯光下,是工人师傅们加班磨玻璃的身影,是质检员拿着卡尺仔细量尺寸的专注。他心里清楚,哪有什么运气,不过是把别人走捷径的时间,都用来死磕一个“对”字。 现在想起这事,我总觉得曹德旺那股拧劲,其实是我们最缺的。不是说要跟谁较劲,而是在不公面前,敢不敢说“不”;在利益面前,能不能守住心里的秤。这种坚持看着挺“轴”,可正是这股“轴”劲,才让有些东西没被世道磨平。唉,或许我们都该问问自己,多久没为一个“对”字,这么拼过了。
1994年,曹德旺在法庭上指着庭长的鼻子说:我听说只要200万,你就能包给人家打
花萼讲史事儿
2026-02-01 13:29:4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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