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3年10月31日,内蒙古,潦倒不堪的教师公寓里,男人衣着寒酸,面色惨白,死在了土炕上。“他怎么会?哎……”匆匆赶来的警察相顾无言,而女儿与妻子的哀嚎则划破天际,在清冷的夜呼唤着那再也无法归家的灵魂…… 警察在屋里转了一圈,除了满桌写满公式的草稿纸,再没什么像样的东西。邻居说这人平时话不多,每天放学就钻回这间小土房,点着煤油灯写到后半夜,有时候咳嗽声能传到隔壁。谁也不知道他天天在写啥,只当是个爱琢磨的中学老师。 其实他打小就爱跟数字较劲。家里穷,初中没念完就去当学徒,白天扛铁板、扫铺子,晚上就着油灯啃旧课本。后来跑到东北学统计,工作做得挺好,还拿过先进,可心里总惦记着那本在图书馆翻到的旧书。书里有个百年没解开的数学题,说的是怎么把人分组,既要每天不重样,又要每个人都能碰上面。他一看就入了迷,觉得这里面藏着大学问。 三十岁那年,他被分到内蒙古教物理,工资刚够糊口,还得养着老婆孩子。可他不管这些,白天上课讲杠杆原理,晚上就把学生的作业本反过来打草稿。桌上的稿纸积了厚厚一摞,有的写满了划掉,有的边角都磨破了。他给城里的杂志社寄过好几次稿子,都石沉大海。人家一看寄信地址是“某某中学”,估计连拆都没拆。 后来他听说国外也有人研究这个问题,就托人从北京捎外文杂志,看不懂的单词就查字典,一笔一划抄在小本子上。有天半夜,他突然从炕上坐起来,抓过铅笔就在墙上画,把老婆吓了一跳。他说自己找到门道了,能用一种新方法把那个分组问题算清楚。 没过多久,国外一家数学杂志给他回信了,说他的研究是“二十多年来最了不起的发现”。学校领导这才知道,自己学校藏着个“大数学家”。可他还是老样子,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,下课铃一响就往家跑,说要赶在孩子醒之前多算几道题。 这次去武汉开会,他揣着刚写好的稿子,坐了两天两夜火车。会上专家拉着他问这问那,他说得眼睛发亮,说再给半年,剩下的几个难题也能解开。谁也没想到,回来没几天,人就没了。 整理遗物的时候,他老婆在枕头下找到个小本子,最后一页写着:“还有三个数没验证完,明天接着算。”旁边画了个小小的笑脸。 现在想想,这人这辈子过得真不容易,穿得不如人,吃得不如人,连走的时候都悄无声息。可那些写在破纸上的公式,后来被印在国外的大杂志上,全世界的数学家都在引用。有时候我会想,他趴在土炕上写那些东西的时候,知道自己在做一件多重要的事吗?可能不知道吧,他就是觉得那个题有意思,想把它解出来而已。这种人,好像从来没想过自己要多风光,就是一门心思跟自己较劲。你说这算值还是不值呢?我也说不好,就是觉得心里有点堵得慌,又有点佩服。
1983年10月31日,内蒙古,潦倒不堪的教师公寓里,男人衣着寒酸,面色惨白,死
花萼讲史事儿
2026-02-01 09:27:4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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