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突然病逝。两个儿子埋葬了老人之后，正要离开时，却发现家里的老狗一直在挖老人坟

老人突然病逝。两个儿子埋葬了老人之后，正要离开时，却发现家里的老狗一直在挖老人坟墓上的土，并且对着大儿子吠叫不止。大儿子皱着眉踢了踢脚下的土，鞋尖沾了点湿泥，朝老狗吼：“死狗，瞎叫唤什么！爸都走了，你还在这添乱！” 说着就要抄起旁边的木棍。 “哥，别打！”小儿子李明赶紧拉住他，“大黄跟了爸快十年，从来没这么闹过，肯定有原因。” 李军喘着粗气把木棍扔在地上，大黄立刻不叫了，只是刨土的速度更快，爪子上沾的泥里都混着点血丝。兄弟俩对视一眼，蹲下来跟着它扒土，没几分钟就摸着个硬邦邦的东西，裹着层洗得发白的粗布，看起来是被人特意埋进去的。 拆开布包，里面是两个磨得发亮的弹弓，木头柄上还留着小时候他们用砂纸磨出来的深浅纹路，旁边压着张皱巴巴的信纸，是爸的笔迹，字歪歪扭扭的，笔力很轻，应该是他身体不好后写的：“军、明，前阵子翻老箱底找着这俩弹弓，想起你们十岁那年，为了给我补身子，蹲在山上守了三天打斑鸠，回来还跟我邀功说以后要赚大钱养我。知道你们俩这阵子为了城里那套房子闹僵，我走了以后，你们要是还认彼此是兄弟，就把弹弓留着，要是不认，就扔了。大黄我给它存了五百块在村头王会计那，专门给它买肉吃，别让它跟着你们受委屈。” 李军的脸一下子热了，他想起上周跟李明拍桌子吵架，说要把爸留下的老房子卖了分钱，李明不肯，说那是爸养老的地方，两人差点动手。李明捏着弹弓，指节都攥得发白，小时候哥俩拿着这弹弓，连偷摘隔壁张奶奶的枣子都一起扛着，怎么长大了就变成这样了。 大黄轻轻蹭了蹭李军的腿，尾巴耷拉着，像是懂了什么。李军吸了吸鼻子，把弹弓塞给李明一个：“走，去王会计那把钱领了，给大黄买二斤酱牛肉，晚上哥俩回老屋，爸之前腌的萝卜干还在坛子里，就着馒头吃。” 李明点点头，喉咙有点发紧，跟着李军往山下走，大黄摇着尾巴跟在后面，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