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日本议会，右翼党高举双手呼喊万岁，这是二战日本军国主义的战争口号，比如侵入夏威夷珍珠港和中途岛海战等都是这么喊的，只有石破茂冷冷的看着这一切。 议会大厅里那声“万岁”响起来的时候，空气好像突然变重了。几个右翼议员站起来，手臂笔直地举向天花板，脸上闪着亢奋的光。那声音钻进耳朵，让人莫名想起老电影里黑白画面，零式战斗机呼啸而过，军靴踏得震天响。可现在是二十一世纪的国会啊，空调安静地吹着，议员们穿着笔挺西装，这一幕却像从历史裂缝里硬挤出来的幽灵。 石破茂就坐在那儿，没动弹。他双手交叉放在桌上，嘴角微微向下，眼神冷得像冬天的海面。周围有人跟着喊，有人低头假装看文件，有人偷瞄他的反应。他那个姿势保持了很久，久到“万岁”的回音都散尽了，他还是一动不动。这副样子，比站起来骂人更有分量。 “万岁”这个词，在日本人生活里其实挺常见。球赛赢了喊“万岁”，婚礼上祝福新人喊“万岁”，公司庆祝业绩也喊“万岁”。可一旦进了政治场合，被某些人用某种语调喊出来，味道就全变了。像一把生锈的军刀，平时挂在博物馆里相安无事，突然被人抽出来在空中挥舞。刀还是那把刀，但挥刀的人和挥刀的场合，让所有人脊背发凉。 珍珠港事件那年，日本飞行员出发前喊“万岁”；神风特攻队年轻人驾机冲向美军军舰时，无线电里最后的杂音也是“万岁”。这个词裹着太多年轻人的血，太多家庭的眼泪，太多亚太地区至今未愈的伤疤。现在坐在议会的这些人，有些人的祖父或许就在那些战场上喊过同样的口号。历史有时候就是这么爱开玩笑，或者说，这么残酷。 石破茂那副冷眼旁观的样子，倒让我想起日本社会这些年一种微妙的变化。老一辈人经历过战争，要么绝口不提，要么深深忏悔；年轻一代活在和平泡泡里，对历史模糊不清；中间那批人，像石破茂这种年纪的政治家，卡在中间位置最是尴尬。他们得面对右翼的声音，得考虑选民情绪，还得盯着国际社会的目光。不是谁都敢像他那样，用沉默表态。 日本社会对战争记忆正在断层。广岛长崎的原子弹纪念馆每年很多人参观，但南京大屠杀、慰安妇、东南亚各地的惨案，在教科书里总是轻描淡写。这种选择性记忆，就像只打扫自家庭院，对倒在邻家门口的垃圾视而不见。右翼政客喊“万岁”，正是在这种土壤里长出的毒蘑菇，他们知道很多人历史认知模糊，知道民族情绪容易被点燃，知道有些伤疤只要不去碰，就能假装不存在。 安倍经济学那几年，日本埋头搞经济，右翼声音还算收敛。如今世界格局乱糟糟的，俄乌冲突、中美博弈，有些政客就觉得机会来了。挥舞民族主义大旗最省力气，比解决少子化、应对通胀、改革养老金容易多了。喊一声“万岁”，就能上新闻头条，就能巩固基本盘，多划算的买卖。只是这声“万岁”喊出去，首尔会不会紧张，北京会不会皱眉，华盛顿会不会警惕，他们好像不在乎。 石破茂的沉默，恰恰照出了那些喊声的空洞。真正的爱国不是喊响亮口号，是让国民活得有尊严有安全感；真正的强大不是炫耀武力记忆，是敢于正视历史污点。德国总理能在波兰纪念碑前下跪，日本领导人却连一份诚恳的道歉都反反复复。这种差别，几十年下来，早被亚洲各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。 议会那天的场景，像极了一出荒诞剧。喊的人热血沸腾，看的人心情复杂。历史从来不会简单重复，但会押着相似的韵脚。当军国主义的幽灵穿上西装打上领带，重新在议会大厅游荡时，一个政治家的冷眼，至少证明还有人清醒。 走出议会大楼，东京街头樱花正开。年轻情侣笑着自拍，上班族匆匆赶路，老太太在公园长椅上喂鸽子。普通百姓要的从来不是“万岁”，而是一份安稳踏实的日常生活。那些响彻议会的声音，到底代表谁，又要把这个国家带向哪里，每个日本人都该好好想想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？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