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5年,一妓女恳求37岁张伯驹:“带我走吧!我还是清白之身!”张伯驹递给老鸨

黎杉小姐 2026-01-24 14:46:29

1935年,一妓女恳求37岁张伯驹:“带我走吧!我还是清白之身!”张伯驹递给老鸨一沓钱,没想到老鸨却冷笑道:“带她走?没门!” 张伯驹的一生,既写在金石书画里,也写在与潘素的相遇相守中。 1935年前后,他在天香阁听到一曲琴声,循声望去,只见一位白衣女子端坐抚琴。 她叫潘素,苏州人,自小受母亲教养,琴棋书画皆精,母亡后却被继母和父亲以10两银子卖入青楼,只肯卖艺不肯卖身,凭琴声与画技成了头牌,却像笼中鸟。 张伯驹出身显赫,自幼锦衣玉食,却更爱读书访碑。起初他只与友人去天香阁听曲,直到听见潘素低声说“虽在烟花地,未曾接客”,才意识到眼前是被命运逼入风尘的闺秀,心里生出要救她出去的念头。 赎人并不容易。地方军官臧卓早已看中潘素,与老鸨暗通款曲,视她为囊中之物。老鸨仗着有靠山,根本不肯放人。 张伯驹明知惹不得,却也退不了,一面托友人周旋,一面借自己“袁家表侄”的身份施压,几经曲折,才终于把潘素从天香阁接出。 离开风月场后,两人先在租界小住。张伯驹坦言,自己已娶有三房妻妾,家境也远不如从前。潘素沉默片刻,只说:“你救我出那门,我这一生只认你一个。” 此后,她与张伯驹正式成婚,不计较名分先后,一心投入这段婚姻。 婚后,她把一身才情都用在“成全”上,打理家务,又临碑学画,很快形成自己的画风;他外出访碑购藏,她就变卖首饰,为他筹盘缠。 张伯驹先后购得陆机《平复帖》等重宝,自称买的不是纸墨,而是文脉。潘素懂得他的执念,亲手装裱归档,把藏品理得井井有条。 有一次,张伯驹在外被绑,对方开口要300万赎金,还点名索要《平复帖》。潘素求助张大千,得知劫匪真正惦记的是字帖,若交出,人身也未必安全。 她思量再三,宁肯四处筹钱,也不愿交出国宝。几日僵持后,劫匪把条件压到40万,她东借西凑,终于把人平安赎回,也保住了字帖。 此后,张伯驹与前几房妻妾各自和离,把余生都交给潘素。40年代起,他淡出应酬,把精力放在国学与书画研究上,身边始终有她磨墨铺纸。 她曾办画展,获名家赞赏,却只笑说“不过是在你藏品旁添几笔”。在旁人眼里,他们是才子佳人,在自己心里,更像一对终身搭档。 新中国成立后,张伯驹做出最重要的决定:将毕生所藏捐给国家。他说,这些东西属于中华文明,私人只是暂时的看护人。潘素很清楚,这意味着放弃难以估量的财富,却几乎没犹豫就点头同意。 《游春图》《张好好诗》《平复帖》等陆续进入公藏,他成为新中国成立初期重要的文物捐赠者之一,被授予“先进工作者”,只淡淡地说:“聊尽绵力。” 抗美援朝时期,潘素又拿出自己珍藏的字画义卖,把所得全部捐给志愿军。张伯驹年事已高,设立奖学金资助寒门学子,又著书立说,把对古典艺术的理解传给年轻人,家中大小事务皆由潘素撑着,让他可以专心与碑帖为伴。 1957年,张伯驹病逝,10年后,潘素也安然离世。两人没有子女,却留下大半生心血化作公藏文物、奖学金与画册。 回望天香阁里那一曲琴声,很难不感慨:一个被卖入青楼的女子和一个生在权门的公子,最终把个人的爱恋与国家的文化命运,紧紧系在了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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