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,赵本山和黄晓娟表演完《我想有个家》,走下舞台,黄晓娟对赵本山说:“老哥啊,

黎杉小姐 2026-01-24 13:46:22

那年,赵本山和黄晓娟表演完《我想有个家》,走下舞台,黄晓娟对赵本山说:“老哥啊,这可能是咱俩最后一次合作了”。赵本山疑惑地问:“为啥?咱俩不是合作好好的吗”? 1992年的春晚,对赵本山和黄晓娟来说,都是人生的分水岭。 那年,改革开放的热浪席卷全国,人们的生活一天比一天红火。春晚作为全国瞩目的大舞台,把各地文艺骨干集中到中央电视台。 《我想有个家》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登场的:张惠中执导,焦乃积、张超编剧,小品讲的是一对参加电视相亲节目的中年男女,在录制屡屡受挫的情况下相互鼓劲,最后确认彼此就是那“理想中的家”。 台上,赵本山和黄晓娟配合自然,一个接地气,一个气质清秀,高低错落恰到好处。掌声几乎没停过。这一次,对当时“没背景”的赵本山来说,是凭真功夫赢来的机会;对刚被重点大学录取、一直被看好的黄晓娟来说,则像是迈入更大世界前的一次亮相。 演出结束,两人走下舞台,兴奋还在发烫。就在后台昏黄的灯光下,黄晓娟突然说:“老哥啊,这可能是咱俩最后一次合作了。”赵本山一愣,下意识地问:“为啥?咱俩不是挺合适的吗?” 其实,从1989年辽宁春晚《麻婆豆腐》开始,两人的合作就很顺。黄晓娟高挑亮眼,一出场就圈粉,而赵本山则是凭土得掉渣的幽默把观众逗得前仰后合。此时突然说“最后一次”,换谁都难接受。 黄晓娟没有太多煽情,她只是坦白,自己已经被大学录取,不能因为眼前的舞台耽误了长远发展。赵本山沉默了片刻,最后选择理解。人各有志,他不想挡人前程,只希望她能走向更大的舞台。 从那以后,两人渐渐失去联系。赵本山继续在东北各地跑场子,靠一腔热爱和一点一点打磨出来的包袱,往更高的平台冲。铁岭的那场演出,让姜昆发现了这匹“千里马”,从此春晚的大门向他打开。《相亲》《卖拐》《卖车》《功夫》……一个个经典,从他手里长了出来。 而黄晓娟则按自己的规划,一边读书,一边接演电视剧。她不再是春晚小品里那个高挑女主,却在荧幕上留下了一串串角色。 后来,她又走上文艺组织工作岗位,当上了辽宁省文联第八届委员会副主席,证明自己不仅能演,也能在更大的文化平台上发挥作用。 真正让赵本山“心里一紧”的,是多年后的一次春晚。他在后台,看见黄晓娟和潘长江搭档表演。那时的他,已经凭借多次上春晚成了喜剧“扛把子”,名声正盛。坐在台下,他心里不是滋味,却知道台前不是翻脸的地方。 演出结束,他去候场厅问黄晓娟:为啥不跟自己合作了?黄晓娟只好把话挑明,她和潘长江身高差大,一站在一起,天然带笑点,舞台效果更好;和赵本山搭档,再默契,视觉冲击力也差了一截。她要往更高处走,只能做这样的选择。 听到这里,赵本山没再多说。他清楚,舞台从来是“效果说话”,没有谁对谁错。只不过,当他后来得知这背后还掺杂着圈子里的复杂考量时,心里难免升起一股无力感,有些决定,并不完全掌握在演员自己手里。 但赵本山的性格,向来是“摔一跤算数”,往前看。他接着往春晚舞台上冲,也在1999年前后遇见了另一个黄金搭档宋丹丹。 《说事儿》《白云黑土》《火炬手》《今天昨天明天》……一个个作品,把东北人的麻辣与温情演到了极致,连七八岁的小孩都能信口念出“下蛋公鸡,公鸡中的战斗机”“让爱情自由自在地飞翔”。 名气越大,他越清楚,光靠一个人撑不住这门艺术。于是,“本山传媒”成立了。他从铁岭走出来,又把小沈阳、宋小宝、沈腾一批批演员推上台。本山传媒的小品一再登上春晚,《不差钱》等作品成了另一代人的青春记忆。赵本山把自己当年得到的那只“扶一把”的手,又还给了更多年轻人。 再往后,年纪上来了,身体也亮起红灯,他慢慢从舞台退居幕后。春晚不再年年有他,但舞台上依旧有他栽下的“苗子”。 他回到家乡种地、割麦,过起和乡亲们一起抬头看天、低头看地的日子。那些曾经的掌声,变成风吹过田埂的声音。 至于黄晓娟,她的身影从春晚小品中淡去,却以另一种方式留在观众心里:电视剧里的角色,文联干部的身份,都是她选择的路。与赵本山那条“春晚+公司+新人”的路径不同,她走得更安静,却同样坚定。 回头看去,从1989年辽宁春晚,到1992年《我想有个家》,再到后来各自分道、各自高飞,赵本山和黄晓娟,一前一后,把一个时代的喜剧记忆撑了起来。 只是人生的剧本从不按人意排练,有些搭档,只适合在某一段时间里光芒四射,然后在岁月里悄悄告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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