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，父亲突然发现尿不出来了，肚子胀鼓鼓的，憋的难受，往厕所跑了好多次，就是尿不出来，一会儿一头汗。 那晚疼得直拍肚子，冷汗把衬衫全浸透了，我背着他冲去医院，护士拿着化验单说前列腺堵了尿道，医生立马安排了微创手术。 本以为刀口结痂就好了，谁料老头子打个喷嚏就漏尿，裤腰天天垫三层护垫，一天换七八回，有次去超市，矿泉水瓶倒快了，肚子一紧，秋裤湿了半截，我偷偷翻过他的病历，上面写着术后尿失禁这几个字，像根刺扎在眼里。 最难受的是冬天，护垫冻住贴在皮上，撕下来连皮都带下来，他总半夜摸黑换裤子，摔过两回也没吭声，药盒堆满窗台，西药、偏方都试过，就是不见好，有天他对着镜子剃胡子，忽然把剃须膏全抹脸上，那种笑，我这辈子就见过一回。 医院走廊里，总能听到这样的事，年轻人觉得手术完了就没事了，可对有些人来说，这才刚开头。
我姑姑在三甲医院里面做医生的，说实话，她真的不差钱，但是她从来都没有买过盐袋，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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