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8年冬,我在深圳打工把老板的闺女给睡了,人家爹带着人堵到出租屋门口,我翻后

勇敢的风铃说史 2026-01-18 21:24:36

1998年冬,我在深圳打工把老板的闺女给睡了,人家爹带着人堵到出租屋门口,我翻后窗跳下去,脚崴了都没敢停,一路瘸着扒了大巴逃回东北老家。进了门浑身还带着冰碴子,刚说完这事,我妈抄起擀面杖就抡过来,我爸直接脱下棉鞋砸我脸上,唾沫星子混着寒气喷我一脖子:“你个作死的玩意儿!明儿就买票回去给人家磕头认罪!” 那晚我缩在炕梢,脚脖子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,一沾地就钻心疼。屋里没点灯,黑黢黢的,只能听见墙上的挂钟“咔哒、咔哒”地走。我爸蹲在门槛上抽旱烟,那烟袋锅子一明一灭,火星子掉在地上,烫出个黑点。我妈在灶台边抹眼泪,一边翻箱倒柜找存折,嘴里念叨着:“作孽啊,这以后可咋整,那南方人能饶了咱?” 第二天一大早,天还没亮透,外头冷得哈气成冰,我爸就把我从被窝里薅起来。我瘸着腿跟在他身后,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镇上邮局走。那雪硬得跟铁渣子似的,刮在脸上生疼。到了邮局,那股子陈旧的纸张味儿混着人汗味,直冲脑门。排队打电话的人挺多,我爸也不催,就蹲在墙根底下,盯着门口看。轮到我们时,我手抖得连话筒都拿不住,最后还是我爸一把抢过去。 电话那头是个男的,声音听着挺横。我爸哈着腰,满脸堆笑,一口一个“大哥”,那样子卑微得让我心里发酸。挂了电话,我爸脸色铁青,半晌才吐出一口白气:“人家说了,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,要么人送回去接着打,要么拿五千块钱私了。咱家这点底子,你是知道的。” 那五千块钱,把家里掏了个精光。钱汇走后,我就跟丢了魂似的,整天躺在炕上盯着房梁发呆。村里人风言风语的,说我在南方惹了祸,是逃回来的。我爹妈也不辩解,只是低着头下地干活,背影看着比以前佝偻了不少。那年冬天特别长,冷风顺着窗户缝往里灌,吹得窗纸哗啦啦响。 开春后,我没敢再往外跑,跟着邻村的一个包工头去了工地搬砖。那活累得要死,但我心里踏实。我想着,只要肯出力,总能把欠家里的钱补上。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熬过来,我学会了抽烟,学会了喝酒,也学会了把那些事儿烂在肚子里。有时候半夜醒来,听见外头风吹树叶的声音,还会想起那个深圳的冬天,想起那个红棉袄,心里空落落的。 前阵子收拾老屋,翻出那张泛黄的汇款单,上面的字迹都模糊了。我媳妇问是啥,我笑了笑说是个老账。其实哪是账啊,那是我的青春,也是爹妈当年为了保住我这条命,不得不低下的头。人这一辈子,有些错犯了,得用一辈子去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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