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因为我妈拿东西,打翻了水杯,老婆冲她吼让她滚,我妈二话不说,迅速收拾好行李,

勇敢的风铃说史 2026-01-18 20:24:26

昨天因为我妈拿东西,打翻了水杯,老婆冲她吼让她滚,我妈二话不说,迅速收拾好行李,转身就走。但是,在离开之前,我妈还撂下了句话:我以后不会再来打扰你们了。 我当时脑子嗡的一下,连鞋都没换,穿着拖鞋就冲了出去。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挺久,黑漆漆的,只有楼下保安室透上来的一点黄光。我喊了几声“妈”,声音在楼道里回荡,空洞洞的,没人应。外头正刮风,深秋的夜风顺着楼道口往里灌,吹得我后背发凉,脚底板也生疼。我追到小区门口,保安老李问我大晚上的急啥。我摆摆手,喘着粗气问看见没看见个背着蛇皮袋的老太太。老李指了指马路尽头,说刚有个大妈往公交站走了,走得挺快,看着还挺急。 我没追上,那会儿正好末班车刚开走,车尾灯在夜色里就剩两个红点。我回来的时候,屋里静得吓人。老婆坐在沙发上涂指甲油,那股刺鼻味混着没散去的茶水味,直冲脑门。看我空手回来,她眼皮都没抬,把小拇指伸出来晾着,慢悠悠地说:“行了,别演了。妈也走了,你也累了吧?赶紧把地拖了,全是水,别泡坏地板,这地板多贵啊。” 我看着那滩已经干了一半的水渍,旁边还有我妈刚才用来擦地的抹布,被团成一团扔在垃圾桶边,像个没人要的脏东西。我突然觉得这屋子特陌生,墙上挂着的结婚照笑得那么假。我没去拖地,而是走到茶几旁,那是刚才我妈翻倒水杯的地方。茶几底下压着一张红色的百元大票,角上还沾着点水渍。 我抽出来一看,钱是湿的,但我认得这钱。那是过年亲戚给她的红包,她一直舍不得花,折了四折放在贴身口袋里。底下还压着张纸条,是用那支她记账的老圆珠笔写的,歪歪扭扭:“杯子坏了,妈赔。” 那一瞬间,我嗓子眼像塞了团棉花,咽不下吐不出。我妈她啊,临走还在担心赔不起那个破水杯,她怕我难做,怕儿媳妇生气。 我把钱和纸条往茶几上一拍。老婆吓了一跳,指甲油瓶差点掉了。她拿起来看了一眼,眉头皱得死紧:“这老太太咋这样?多大点事儿还留钱?这不是打我脸吗?谁稀罕她这一百块钱!” 她把纸条揉成一团,又要往垃圾桶扔。 我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劲儿使大了,把她捏得直叫唤。我盯着她的眼睛,突然觉得这张脸变得特别丑陋,陌生得让我害怕。我说:“你嫌她打你脸?你刚才让她滚的时候,你把谁的脸踩在地上了?那是我妈!是把我养大的人!” 她愣住了,大概没想到我会发火,张着嘴半天没憋出话来,眼泪倒是先下来了。 我松开手,转身进了卧室。我拿了个旅行包,胡乱塞了几件衣服。我想起我妈走的时候那个蛇皮袋,拉链都拉不上了,她还用绳子捆着。我把门钥匙摘下来,轻轻放在玄关柜上。这房子,我不想要了。没妈的地方,就算装修得跟皇宫似的,也就是个冰窖。我拉开门,外头风还在刮,但我心里头反而踏实了。我得去找她,哪怕走遍全城,我也得把她找回来,跟她说声对不起。要是找不回来,这日子也没法过了。你们说,这世上真有后悔药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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