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1年,一19岁地下党四肢张开1937年淞沪会战中,一名中国士兵手握步枪藏在尸体里,一动不动装死四个小时后,他终于等来了日军狙击手的现身。 这名士兵叫陈二柱,河北保定人,家里世代务农,1937年夏天,日军的炮火炸碎了村口的老槐树,也炸碎了他安稳的日子。他放下锄头,背着老娘连夜烙的玉米面饼子,跟着同村的几个后生一路南下参军。抵达淞沪战场时,他所在的连队已经打了三天三夜,一百多号人拼到最后只剩下二十几个。日军的狙击手藏在对面的废弃楼里,专挑我方重机枪手和指挥员下手,两天内就有七个战友倒在冷枪下,部队的反击节奏被彻底打乱。连长在牺牲前指着那栋楼,让陈二柱务必端掉那个狙击手,他抹了把脸上的硝烟,咬着牙应了下来。 陈二柱没什么狙击经验,手里只有一杆老旧的中正式步枪,连瞄准镜都没有。他知道硬冲就是送死,只能趁着夜色摸到前沿阵地,钻进一堆战友的尸体里。深秋的上海已经透着寒意,尸体的血腥味呛得他直反胃,苍蝇嗡嗡地在耳边打转,他却连眼皮都不敢眨一下。身下的战友身体早已冰凉,他能摸到对方军装口袋里没吃完的半块饼干,那是出发前炊事班发的。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他的四肢渐渐僵硬,胸口压得发闷,好几次都差点喘不过气来。他不敢动,甚至不敢大口呼吸,只能死死攥着步枪,手指扣在扳机上,汗珠子顺着额头往下淌,渗进眼睛里,又涩又疼。 四个小时,足够让一个活人熬到濒临崩溃。陈二柱的意识开始模糊,耳边全是自己的心跳声,他甚至能感觉到蚂蚁在爬过他的手背。就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,对面废弃楼的窗口闪过一道微光。是日军狙击手在调整瞄准镜!陈二柱瞬间绷紧了神经,他没有立刻开枪,他知道对方的枪法比自己准,必须等对方完全暴露身形。那道微光停留了十几秒,一个戴着钢盔的脑袋慢慢探了出来,正朝着我方阵地的方向观察。 机会只有一次。陈二柱深吸一口气,借着尸体的掩护缓缓抬起枪口,三点一线对准那个脑袋。他的手稳得可怕,之前的僵硬和麻木仿佛一瞬间消失了。枪响的那一刻,他甚至没听到声音,只看到对面窗口的钢盔猛地歪了一下,然后就没了动静。他不敢大意,又对着窗口补了一枪,这才松开紧握的扳机,整个人瘫在尸体堆里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 枪声惊动了附近的日军,子弹嗖嗖地打在他周围的地面上,溅起一片片泥土。他缩在尸体堆里,听着外面的枪声越来越密集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任务完成了。天黑之后,我方的反击部队冲了上来,清理战场时发现了奄奄一息的陈二柱。战友们把他从尸体堆里拖出来,他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杆步枪,虎口处已经裂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。 伤愈之后,陈二柱归队继续作战,从淞沪战场打到南京外围,又跟着部队撤往武汉。他再也没见过同村的那几个后生,没人知道他们是死是活。新中国成立后,他回到了保定老家,守着一亩三分地过了一辈子。他很少跟人提起淞沪战场上的那四个小时,只有每年清明,他会拄着拐杖去村口的老槐树下,摆上一碗酒,念叨几句战友的名字。 陈二柱不是什么英雄,他只是个普通的庄稼汉,在国破家亡的时候扛起了枪。他藏在尸体堆里的四个小时,藏着的是一个士兵的责任,是一个民族的骨气。战争年代,有无数个像陈二柱这样的人,他们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,却用自己的血肉之躯,筑起了抵御外敌的长城。这份平凡里的伟大,值得我们永远铭记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