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1年,一19岁地下党四肢张开,血肉模糊的被绑在“十字”木桩上,一脸惊恐地盯着伸向自己的那块烧红的烙铁,不停地哀求:“求求你们,饶了我吧……” 这个少年名叫秦小年,出生在江苏苏州一个普通的小商人家庭,父亲早年靠着走街串巷卖布匹勉强糊口,母亲是个识字的旧式女子,常教他读些爱国诗文。1937年日军攻占苏州,他亲眼看着日军的装甲车碾过家门口的青石板路,看着隔壁开米铺的张大爷因为不肯交出存粮被刺刀挑死,15岁的他攥紧拳头,眼泪掉了一脸却发不出一点声音。两年后,他瞒着家人偷偷加入了地下党,负责传递情报和掩护同志转移,组织里的人都喊他“小年”,没人把他当孩子,只因为他每次执行任务都沉稳得不像话。 这次出事,是因为叛徒的出卖。他原本要去城隍庙的老茶铺交接一份日军军火库的分布图,刚踏进门槛就被埋伏好的特务按倒在地。麻绳勒进手腕的皮肉里,他挣扎着想要把藏在鞋底的情报吞下去,却被特务狠狠掰开了嘴,那份写着密密麻麻小字的纸条最终还是被搜走了。审讯室里的灯光惨白刺眼,特务头子叼着烟,眯着眼打量他,问一句就甩一鞭子,血珠溅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很快就凝成了暗色的痂。他咬着牙不肯开口,直到特务搬出了烙铁,通红的铁块滋滋地冒着热气,他才慌了神。 19岁的年纪,还没来得及看遍祖国的大好河山,还没来得及给爹娘尽孝,他怎么能不怕。烙铁贴上皮肤的那一刻,钻心的疼顺着神经传遍全身,他浑身抽搐,汗水混着血水湿透了单薄的囚服。他喊着爹娘的名字,喊着“饶了我”,嗓子很快就变得嘶哑。特务以为他要招供,停下手里的动作逼问他组织的下落,逼问他上线的名字。秦小年疼得浑身发抖,眼泪鼻涕糊了满脸,可他喘着粗气,断断续续吐出的只有三个字:“不知道。” 特务被彻底激怒了,又一轮酷刑接踵而至。老虎凳上的砖块加到第三块时,他的腿骨发出了清脆的断裂声,竹签钉进指甲缝里,每一根都带着钻心的疼。他昏过去又被冷水泼醒,反反复复,意识早就模糊不清,可他心里始终记着上线临走前说的话:“守住秘密,就是守住更多同志的命。”他不知道自己撑了多久,只记得最后一次睁开眼时,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,特务骂骂咧咧地说他是“硬骨头”,然后就拖着他往刑场走。 刑场上的风很冷,吹得他单薄的身子直打晃。他看着远处升起的太阳,忽然笑了,脸上的血污遮不住那份少年人的清亮。枪声响起的时候,他嘴里还念叨着母亲教他的那句诗:“捐躯赴国难,视死忽如归。”那一年,他刚满19岁,连一张像样的照片都没留下。组织上后来找到了他的家人,只说他是为了国家牺牲的,他的爹娘在院子里种了一棵桃树,每年春天桃花开的时候,就对着桃树念叨:“我的小年,是个英雄。” 很多年后,人们在整理抗战时期的档案时,才发现了秦小年的名字,才知道这个19岁的少年,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护住了一份至关重要的情报,护住了二十多名潜伏在日军内部的同志。他不是天生的英雄,他会疼,会怕,会哀求,可他在生死关头守住了一个地下党员的底线。这份在恐惧中依然挺立的骨气,比任何勋章都要耀眼。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